感动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后,接下来他又向老伯聊了一会,顺便约下明天在学院碰面的时间,然后才向老伯道别离开了酒馆继续寻找别的老师去了。
待聂晨走后,老伯一口气把壶里所剩不多的果酒全部喝过,然后才慢慢站起身来朝着酒馆的一处阴暗角落里头走了过去。
时间刚好来到了中午,酒馆里的人虽然不少,但大多数人都只是来这里聊聊天,而不是像晚上一样疯狂酗酒。
只不过当老伯走到角落里的一张桌子前时,一位看上去估计有四十开外,满脸都是络腮胡子的中年人,此时正满身酒气地趴倒在桌子上,两只手臂旁边堆放着为数不少的酒瓶。
“这位兄弟,大白天就喝这么多酒,可不是一件好事情啊。”也没有去看对方的相貌,老伯居然就像个熟人一般地自顾自开口说话。
中年人毫无动静,就像是睡着了一般。
老伯继续自言自语道:“看你也像是会点武技的人,不如就和老头子一齐到黄昏学院里去当教师怎么样?”
“神经病!”这一次终于有了反应,但却是一声极为不敬的辱骂。
“是啊,也许我真的是神经病。”老伯的嘴角反而露出一丝笑意:“但就算是神经病,想必也无法对一亿金币毫不动心吧?”
这话的声音极低,但那位中年男子却浑身一震,随后忽然抬起头来,如刀般的目光直射向眼前的慈祥老伯:
“你,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