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连命都没了,那还能追求什么?欧阳锋深吸口气,驱散脑子里的念想。
欧阳锋刚与七夜见过礼,七夜直接跨出几步,近身上前,双手挥动,两只巨掌遮盖欧阳锋所有退路,要把欧阳锋包饺子。
欧阳锋一上场,就面临绝境,jī发浑身真气,不敢rou身近搏,挥动绝品凡器蛇头杖,注入五层真气,蛇信喷出墨汁,一团团浓烟侵蚀金sè巨掌。
金sè巨掌凝练异常,虽被黑烟沾附,但也只能消融表面,余势不挡的合围,庞大的压迫力令欧阳锋血气沸腾,一口心血涌上咽喉。
欧阳锋面对七夜时,才感到对手有多么可怕,真气雄厚远远超过罡气级极限,而且异常难缠,就是绝品凡器的威力也无法阻挡。
虽说只能发挥蛇头杖两层力量,但也可与其它接近先天的武者打成平手,却不能抵抗七夜一招一式。
欧阳锋握着蛇头杖,刺入心口,蛇头杖吸食大量jīng血,一条五丈长黑蟒虚影冲出,欧阳锋注入浑身真气,御驾着黑蟒虚影从金掌细缝穿出。
就在欧阳锋要喊认输时,一条金sè气河横贯十丈,绞碎黑蟒虚影,穿透欧阳锋的身体,让他的话永远留在心中,只剩一张错愕不敢的脸。
七夜看着地上只剩一个脑袋,双眼瞪大,死不瞑目,摇摇头,“王侯相争,最先死的就是卒子,你想认输,可不是你想就可以的。”
“皇无尘,宁王府就只有不堪一击之人吗?”七夜满脸讽刺,看向宁王府一伙,宁王没有出现,就几位先天高手围在皇无尘身边。
“你也不过仗着九龙镇天坠而已,有什么值得炫耀?”皇无战语气怨恨,非常不甘的反驳。
“哼,就算我什么也没有,不用任何招式,一只手就可以拍死你。”七夜不屑的笑笑,一手拍地,金sè巨掌烙印在坚硬的石板上,留下一个方圆十米,深两米的大坑。
皇无尘再也不敢吭声,瞟向地上的大坑,流lù出深深的恐惧,一声冷哼,带着几位先天高手离开。
在此之后,七夜又挑战了三位宁王府青年,直接几招斩杀对手,bī得宁王府不敢再应战,所有未到先天的年轻子弟都闭mén不出,避免被七夜找上。
其余世家子弟也收敛很多,一些与泰王府不对盘的势力,也严令子弟不得外出,全被关在家里修炼,皇城各个场所一下变得很冷清。
那些无限接近先天的青年很想与七夜一战,但他们年龄比七夜大太多,不好意思发出挑战书,只希望七夜找上他们。
七夜实在找不到对手,就向宁王府皇无尘挑战,放出话说,一只手解决皇无尘,而且不用苍生印,也只需要一招就行了。
三天后,宁王府传出消息,皇无尘被其母家族接走,对七夜的挑战避而不战,说要等到先天后再战,宁王府声势一下xiǎo了很多,mén可罗雀。
而泰王府则是造访者络绎不绝,本来泰王就比宁王吃得开,与两位世袭武侯关系莫逆,现在七夜锋芒无双,基本确定其地位,名中间一定会加一个“天”。
接着宁王长子皇无忌,在军队中传出话来,说他等七夜踏入先天后会与其一战,但不要让他等的时间太长,又或者与七夜先比比谋略,看谁会领兵打仗。
七夜不甘示弱的放出话,踏入先天灵变时,要一人战其兄弟两人,将两场比斗一次xing解决,只怕皇无尘进不了先天。
皇城很平静,可一个月后,很突然的从泰王府传出消息,七夜要与风定侯风逸之子风扬决斗,理由是风扬公开辱骂其母,要与其进行不死不休的决斗。
无数人被这个消息镇住了,要知道决斗可与比斗不同,七夜以前比斗都是切磋xing质的,也只因宁王府先挑衅,被七夜斩杀几人,而决斗就是双方有很大的仇恨,非要分出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