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带了她来,可要看好自己女人的安危。”
芙兰的脸更红,越泽却轻轻皱起眉头,他看了看芙兰,又看了看苗依,低声说道:“……属下明白。”
“好了,我要休息了。”苗依伸展了一下身体,歪着脑袋看向芙兰,“你是留在我房间休息,还是去越泽的屋里伺候?”
芙兰急了,面红耳赤说道:“我留下来伺候小姐伺候小姐”
苗依噗嗤笑起来,不客气的讥笑道:“芙兰,你变得越精神了呢,不过船上有他们的人伺候,我还真是用不上你……”苗依的眼睛瞟向越泽,“不如,你今晚……先去伺候越泽?……”
“小姐使不得使不得”芙兰急得想哭。
越泽仍在默默忍受,只是在心里暗暗想:小姐现在有闲心调笑芙兰,说明她心情不错。
——他这样想着,对苗依的现状也放心了些。
五行法阵总算结束了,以后,只需要每个月的月圆之夜小心些就行……希望这次出行不要出岔子……如果生危险的话,一定要护着小姐和芙兰的周全……哦,小姐还好,不过芙兰只是个普通女子,身子弱……
“越泽,你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苗依的声音将越泽的思绪拉回到现实。
“没什么,小姐,我只是在想,我们这次出行是海路,我在海上难以施展,如果生什么事,我恐怕没办法好好保护小姐。”
苗依听了,也沉默下来,她思妥片刻后说道:“我倒不会有事,除了芊眠有与我相抗之力,其他人不足为惧,你保护好芙兰足以。”
芙兰露出担忧的神色,小心的问苗依:“小姐……我是不是不该跟来?……”
苗依哈哈一笑,回道:“幸好你来了不然我会少掉很多乐趣”
“小姐……不要作弄奴婢了……”芙兰出苦恼而哀怨的声音,但是她知道,哀求小姐是没有用的。
苗依却总是多变,这一刻,她竟然真的收敛起笑容,端坐好身子,正色说道:“那我们就说些别的吧,越泽,我让你去调查的事情,可有进展?”
芙兰一愣,自觉的说道:“我去借厨火做壶花茶。”语毕,芙兰开门出去,走之前小心的将门合上。
越泽站在原地摇了摇头,回道:“收获不大,只查到一些皮毛,恐怕小姐会失望。”
“说来听听。”
“皇帝不愿看到李氏独大,想方设法打压李氏一族,出面的人正是苏寒,这些,小姐你应该是知道的。而设计陷害苏寒的人,正是清宸渊,不过,他并没有赶尽杀绝,苏寒的护院在大庭广众之下杀进御神殿,这是目无宗法的大罪,可诛九族,如果清宸渊联合朝中其他大臣继续纠缠,就算皇帝想保苏寒也很难,他却没有,反而低调行事,并且已经告假,很长时间没有出现在朝野。”
“他告假了?……”苗依想了想,又问,“他可是跟李彦一起消失的?”
越泽一愣,回想了片刻,说道:“如此说来,时间上确实非常接近。”
“那个叫闇安的医女呢?她有没有什么异样?”
“苏寒的事情生后,冗默在杀进御神殿的那几名护院尸体的耳根后,现了奇特的银针,所以,太医院所有人都接受过询问,其中包括闇安,不过没有任何现,被关了几天也就放出去了。”
“银针么……原来是用银针来控制那些护院的……那么细小的东西,冗默这女人竟然能够现,呵呵……”
“小姐……”提起冗默,越泽不得不提另外一个人。
“怎么?”
“华宣……她被关起来,很久了……”
“是吗……”想起华宣,苗依的目光伸向远方,半晌,她幽幽叹了口气,“……她一定累了。”
“小姐,要不要我去救她出来……”
“不,我们救不了她。她……也不会希望有人去救她的。”苗依心里有些苦涩,她不由得想起自己与芊眠,两个人,怎么就那般难呢?
“还有没有其他的现?”苗依勉强打起精神,再次问向越泽。
“属下现,李氏一族在朝野里外都根深柢固,尤其李彦,李彦做过文官,也当过武将,做侍郎时与慕容白、清宸渊交好,当将军时又与司马毓结为异姓兄弟,加上李氏一族门生满天下,皇帝对李彦,早已是欲除之而后快,暗杀令几乎是一道接着一道,不过这个李彦,似乎总能提前接收到线报,溜之大吉,从没有让暗杀的人得手过,最近这段时间,不但出现了皇帝的暗杀令,还有另一波人,似乎也在找李彦。”
“他得罪的人倒真是不少……”苗依叹息说道,“我也放出了落落去找他了,还没有消息,你说,他到底跑哪里去了呢……”
苗依的最后一句话,已经近似自言自语。
李彦,你到底跑去哪里了呢?……难道你真的不要我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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