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在旁笑脸招待,心里却觉得好笑,这些人中没一个说真话的。
梁山第一眼看到那襁褓中的婴儿,心里头浮泛出来的念头就是:过不了多久,这个婴儿就会变成垂垂老矣的老翁,然后悄无声息地死去。
其实每个人都是如此,一出生,然后急急地走向死亡,像是去赴一个不能缺席的约会。
没有人能逃开,哪怕是纯阳期、造化期都不行,只有那个传说中的境界才是永恒。
当然,说刘俏儿弟弟一出生马上就会死的话梁山可不会说,虽然是大真话,大实在话,但是世人不喜欢听。
世人浑噩也好,麻醉也好,其实也是一种心理自我保护机制,如果一个人整日杞人忧天,觉得自己朝夕不保,灾祸随时降临,这人的一生还有什么趣味?
对了,趣味!
世人活着,一辈子就是为了这个。
连着三天,梁山陷入人海的应酬当中。
一个马拉松冠军未必能完整陪他太太逛一整天街,同理,一个纯阳期修士未必能应付数不尽的迎来送往。累,真心累!
但是,看在刘俏儿的面子上,梁山怎么也要支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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