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微的撕裂声中。缝隙渐大。终于一个大鼻细眼的二十四五岁青年显出身影。
这人正是陆鸣。
他长长吐一口气。眼睛募然一睁而开。
脸上一丝庆幸闪过。这次真可谓大难不死。
当时他与那犀灵族女子。各自发出了最强一击。但可惜。不论是修为还是肉身。他都沒有对方强大。硬生生被对方撞裂了五脏内府。筋脉更是受创极为严重。
如果不是在察觉不妙时。急忙全力施展金光幻影遁。恐怕现在凶多吉少了。以对方仇视他的程度。一旦落入对方手里。结果可想而知。
也幸好自己的遁术。比之对方更胜几分。
直到现在。身体之内。四到八处都还隐隐刺痛不已。
眉头微皱。他低下头。目光朝体内扫去。只见身体之内。一丝丝圣洁的白色光丝在体内流动。每当流经筋脉或肉体碎裂的地方。白丝光丝就会留下一束。轻轻缠绕着伤口。
身体内部几乎被这些白色光丝缠成一个蚕网。
而伤口虽是在隐隐阵痛。但并不是那么明显。在光丝的修复下。他已是感觉到。不用多长时间。体内伤势一定会复原如初。
丹田内。迷你的五彩小人。同样是周身萎靡之极。身躯之上环绕的五彩法力几乎暗不可见。脸上一副昏昏欲睡模样。
陆鸣轻叹一口气。这次自己还真是大意了。看來以自己的战力。还不能与后期存在。真正一战。难怪每一个能进阶后期大成的人。都是一界中大名鼎鼎的存在。流言不虚。
手上法诀微微一动。一瓶雪白的小玉瓶一飞而出。当瓶盖一打而开。一股让人沉醉的清香顿时溢出。将瓶中的万年灵乳倒入口内。然后就见那五彩小人脸上浮现一丝喜色。张口将这滴灵液吞入腹中。单手法诀一掐。晶莹剔透的身躯顿时缓缓转动起來。一丝丝五彩法力也同时一亮。浑厚的法力瞬间恢复七八层。
长舒一口气。陆鸣收回了目光。单手法诀一动。一道五彩法力飞出沒入了身周光茧中。
这光茧顿时光芒一亮。一丝丝光丝抽丝剥茧般从上面飞出。快速地沒入了陆鸣身体之内。回归了混沌玉佩之中。
朝寒月点点头。陆鸣目光又望向那正朝他飞來的老魔。一丝冷芒一闪而逝。
这魔头本來躲藏在他衣袖之中。不过。显然在他陷入晕迷之时。已是不经吩咐地就跑了出來。不知其到底怀着什么心思。
对这魔头他可不放心。所以才在陷入无意识之前。将月儿放了出來。让其守护自己。
如果继续让这魔头这般的逍遥自在。來去自如。将來自己很可能会遭其毒手。以这魔头的性格。即便自己是他的主人。恐怕其也不会有什么救主之心。见死不救。甚至落井下石。都更准确一些。
今后得找个办法将这魔头牢牢控制在手中才行。
“恭喜主人伤势恢复。”老魔飞至陆鸣头顶。黑气微微一闪。显出了本体出來。大嘴一裂。眉开眼笑地媚笑道。
“恢复伤势。目前还言之过早。这次的伤势不同以往。恐怕沒有一两个月时间。无法真正恢复如初的。”陆鸣望着飞來的老魔。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之色。这段时间以來。这老魔身上的气息越加的诡异。阴森。即便在他强大的神识扫荡下。竟也很难捕捉到其的具体踪迹。仿佛其的存在。就是虚无。显然。这老魔的修为又是大增不少。闻言。摇摇头道。
“呵呵。那也不过是早晚的事。主人方才进阶初期。就能与一名后期大修士激斗良久。并且那名大修士还是以战力高强著称的法体双修的存在。在老奴活了这数万年的岁月中。还不曾见过那名修士有这么逆天的神通的。以主人今日今时的手段。一旦将來修为更进一步。恐怕天下间的元婴修士。都沒人是主人的一合之敌……”老魔谄笑道。
“马屁精。”寒月嘟着兔嘴。娇声地低哼道。
“好了。废话不再多说。现在还未真正脱离险境。还是赶快找人询问一下这里是什么地方吧。”陆鸣一摆手淡淡言道。
“嘿嘿。只要主人能擒住那些异族。老奴有十成十的把握让他乖乖说话的。”老魔得意一笑道。
陆鸣头一点。衣袖一拂。将老魔收入了袖中。然后朝寒月一点头。
寒月葡萄般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拟人化的羞色。下一刻却是化为一道白光沒入了他的胸膛之中。
胸前一凉。陆鸣低头一望。只见寒月已是将身躯缩为拳头大小。钻入了他胸前为此兔准备的口袋中。见他望來。眨巴眨巴漆黑眼睛。眼中闪过一丝顽皮。
陆鸣同样是微微一笑。在他闭关的百年中。这兔子在吞食大量的丹药和灵药之后。终于是进阶了五级。而其真正智力想法。也是与人族的十**岁女子。沒什么两样。
而不管如何成长。此兔与他之间的关系。却也并沒有改变多少。
身形一动。陆鸣身躯徐徐飘动。在低空之中化为一道淡淡清影。遁出山谷。朝森林的正北方向飞动。
在这异域之地。他根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