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兄。那位前辈……”凌玉秀眉一皱。脸上闪过一丝后怕。问道。
“咳。那位前辈乃是天阙堡的看守者。不过是恰巧路过此地。发现我等还滞留在其中。所以前來一行。”陆鸣轻咳道。
“天阙堡看守者。传言这人乃是一名化神后期的上界修士。神龙见首不见尾。难道我等刚才所见的就是那人。”凌玉闻言。脸上显出不可置信之色反问道。
“化神后期。”陆鸣听了凌玉的话。也是不敢相信。要知道。他所遇之人。最高的修为也只是元婴中期。对于出现一名化神修士。并且还是一名后期的大修士。这一切也超出了他的想象。以他的现在修为。对于一般元婴修士的强横地方。或许还可想象一二。但若是化神修士。那该拥有多大的神通。他根本无法揣测。
“不错。传言中。此人不但是这天阙堡看守者。还是上界掌控这块大陆的势力所委派的巡护者。小女子曾在门中一本典籍上见过。这巡护者的职责之一。就是看护这天阙堡。防止一些修为超过元婴中期的修士进入其中。前來炼化这件通天灵宝。炼化这件通天灵宝。虽然对元婴中期以下修士难如登天。但对于后期大修士。和化神前辈而言。想來要炼化。也不会是太难的事情。”凌玉解释道。
陆鸣点点头。据他所知。在元婴境界中。只要进入了后期境界。那么其的战力将比中期强大不止一倍。何况是在下界中几乎纵横无敌的化神修士。若不是有这么一个修为和來历都极其不凡的修士看守此宝。以此宝的惹眼程度。恐怕早就不知落入哪个强大修士的手中了。
两人虽然对这突然出现的神秘老者极为好奇。但以他们的修为和见识。一番长谈下來。却并未有什么收获。而当凌玉问到她被老者控制之后所发生的事情之时。陆鸣却总是扯开话題。她虽是知道其中一定蕴藏什么秘密。而且对那老者所称呼的“少主”之声好奇之极。但既然对方不想多说。自然也不愿意强人所难。
“凌道友。阁下不妨看一下这枚玉简。若真是对玉简中的提议沒有什么意见的话。就前來长明殿中一叙吧。陆某先告辞了。”一番长谈下來。眼见红日已是西陲。陆鸣终于是手一抛。将一枚洁白玉简朝凌玉掷了过去。微微一笑道。接着不待对方有什么表示。身形一晃。已是出了灵眼之泉。
而紧随他身后而去的。则是三四道颜色各异的光芒。
凌玉闻言一怔。纤手一抄就将玉简接住。目睹陆鸣和几只灵宠消失之后。方才秀眉一皱。略带几分疑惑地查看起來。
《宅女玉心功》。
凌玉目光在玉简上一扫。一眼望见这名字后。心底更为的疑惑起來。难道这竟是一套功法不成。但目光只是略微在下面字迹上扫了几眼。就一脸的通红恼怒起來。
这竟是一套双修功法。
什么是双修功法。凌玉作为凌云宗的少主自然不会陌生。而让他恼怒的是。给她印象还不算太坏的陆鸣竟然会冒出这般的龌蹉想法。但她只是略微留意几眼。就被上面的巨大功效吸引住了。一直凝神查看许久。方才脸色绯红。一颗心脏砰砰直跳地陷入沉思之中。
……
而陆鸣飞出了灵眼之泉。就凭空悬浮。长长的吐了口气。嘴角隐现一丝苦笑。活了数百年岁月。还未有哪一件事让他这么的难堪。虽说经过心境的兑变。他的性情也变得洒脱许多。但数百年來。便一直是这般的一个人度过。从來沒想过。自己也会有一天竟想要与女修结下双修之缘。
当然。之所以会有这个念头。自然也是因为此功法的强大功效所致。否则。以他的脾性。对这男女之事。根本就不会多想什么。
不用去想。陆鸣便已是知道。只要凌玉此女看过这枚玉简。必是一副文怒之极的表情了。恐怕今后必会避而不见了吧。
脑中一阵胡思乱想。陆鸣捏了捏鼻子。摇了摇头。化为一道青光。直朝那化灵池所在遁去。
……
而在他不知的百丈高空中。一名眼帘微闭的白须老者。表情淡然的盘膝而坐。身上环绕一层淡淡的白色光霞。似已隐入了云霞之中。而待陆鸣离去之后。忽然眼睛一睁。喃喃低语道:“千年了。老夫不过是犯了一点小错。不该去觊觎你的道侣。就被罚下这界面千年了。千年以來。修为再无寸进。全都拜你所赐。既然老夫无法寻你报仇。那么就让你的后辈承受老夫的怒火吧……”老者语气之中尽是滔天的恨意。脸容狰狞。目光闪烁着不甘之极的光芒……
……
光芒一闪。陆鸣已是出现在化灵池上空。接着身形一晃。已是盘膝坐在了池中。却是沒有进入修炼之中。而是忽然手掌一翻。一只黑色小袋凭空悬浮而起。凝神打量半响。接着手指一动。袋口忽然自打而开。一只洁白色长颈小瓶掉落下來。将袋子收入储物袋中之后。“开。”陆鸣轻叱一声。长颈小瓶一打而开。从中流出一种黑亮的液体出來。而随着这种液体的流出。顿时一股古怪的味道弥漫在了这小小的化灵池。
这种液体。却是陆鸣以那千足蚁的卵和尸体汁液。以及一些对于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