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的计划,回到雪山上去,永远不要再看到这些刚刚侮辱过他的人。
陌野就这样静静的躺在床榻之上,任由汹涌的泪水肆虐着他的脸庞,身上的伤口已经重新崩开了,汩汩的血水又一次渗出了麻布,可是陌野已经完全感觉不到伤口的疼痛了,他现在只觉得心里充满了懑懑的屈辱,若不是为了完成郝英俊交给他的嘱托,他甚至想直接冲出去和商参同归于尽,也好过以后接受那些陌生的男女嘲笑的目光。
就在他迷迷糊糊的沉浸在无边的痛苦中时,门口忽然传来了短短的敲门声,这个敲门声短促但却很有节奏,显示着主人急切却又不失风度的个性。
陌野沉默了良久,根本不想应答,但是那个敲门声一直在坚持着不曾停歇,最后陌野只能无奈的喊到:“进来。”
木门并没有反锁,那个时候还没有门扣,但即便如此,那个敲门的人还是很有礼貌的等到主人请进之后,才不紧不慢的走了进来。看到陌野,他威严却不失亲切的声音喟然想起:“阿土小兄弟,我刚刚知道了小女捉弄你的事情,真是……唉,养女不教啊!”
陌野听出这是少典的声音,可是他此时谁都不想见,只是把头埋在床榻之中,闷闷的说到:“谢谢族长的关心,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族长大人,请您先出去吧。”
少典看了看陌野身前斑斑的血渍,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作了低低的一声叹息,愧疚的对他说到:“那你先好好休息吧,我派人来帮你把伤口重新包扎一下,小女的事,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说完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怒意,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木屋。
没过多久,一个叫做丹珍的女孩走了进来,她的脸色红彤彤的,羞答答的要为陌野更换绷带,陌野这时候只觉得每个人看他的目光都充满了一样,虽然这个丹珍看起来很害羞的样子,但是他还是觉得哪里都看不顺眼,烦躁的对她喝道:“我不用你们帮忙,你出去,马上给我出去。”
丹珍的眼中立刻就盈满了泪花,但是她不敢和陌野顶撞,只能瘪着嘴带着无尽的委屈又走出了房门,陌野看着她离开时瑟瑟发抖的背影,心头忽然涌起了一丝愧疚,可是转眼间,他的愧疚又被心中疯狂的火焰所吞噬,他发誓,要是查到九黎一族就是那个幕后黑手,他一定要让这里所有的人都付出惨重的代价!
这边陌野因为巨大的羞辱已经起了嗔怒之心的时候,那边这个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商参也不太好受。
少典是个非常严谨甚至有些古板的人,他制定出那么多法令,当然是希望自己的子女能够以身作则,为部族的群众做好带头的作用,可是今天他的女儿却在众目睽睽之下公然侮辱一名新来的族人,少典对这件事大为震怒,他已经起了杀鸡儆猴的心思,就算他的亲生儿子轩辕氏一直在旁边求情也没有用,他把商参直接吊到了部族的广场之上,当着众人的面要好好的审一审她。
此时的九黎部族广场已经围得是人山人海,那些族人平日里都知道少典公正无私,可是今天听说他居然要公审自己的女儿,顿时也全都来了兴趣,他们很想看看,少典是不是真的连自己的女儿都会处罚,要知道,商参平日里是九黎部落里出了名的美人儿,但同时也是部落中最令人头疼的小霸王,她带领着一群少年男女,在部落中虽然说不上是横行霸道,但是也捉弄了不少人,让大家对她都是又爱又怕。
熊熊的篝火已经点燃,商参被捆绑着吊在广场中央高高的木桩之上,她那张平日里总是嘻嘻哈哈的笑脸,此刻也因为惊恐而变得一片雪白,因为她根本没有料到,原本只是一个小小的玩笑,竟然受到父亲如此严厉的惩罚,从现场这个架势来看,少典只怕是将她千刀万剐的心思都有了。
商参再怎么顽皮,总归也只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女,虽然平时很喜欢带着她的一群朋友捉弄族人,但是真要说什么杀人放火的事,她是绝计不敢做的,对陌野的恶作剧,若是放在其他族人身上,大家最多也就是哈哈一笑,然后淡然了之,如果遇到那些脸皮厚的男子,甚至还可能故意在她们面前加强射速,说不定趁机还能勾搭上一两个伴侣,可是陌野的反应却大大的出乎她的意料,他不但满面血红,甚至连伤口都重新崩裂了,特别是陌野离开前那句大吼和当时悲愤的面容,给商参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要不然她之后也不会画蛇添足的再说那样一番话来掩饰自己的心虚了。
随着少典脸色阴沉的步入了场中,广场上嗡嗡的议论声渐渐停息了,整个九黎广场,只能听到篝火噼噼啪啪的燃烧声,还有商参惊惧的啜饮声。
少典看了看掉在空中哀哀哭泣的商参,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是他立刻掩盖住了这丝异样,硬着心肠冷冷的问到:“商参,你可认识到你这次犯下了怎样的错误吗?”
商参还想做最后的挣扎,她不甘的哭泣道:“父亲,我只是开个玩笑,我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呜呜,人家好痛,快把人家放下来嘛,呜呜。”
少典一口闷气涌上心头,怒其不争地教训到:“你这样还叫开个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