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梦似乎十分特别,因为他竟然梦到了文英还有小帅,只是他们两都在一个云蒸霞蔚的地方,看起来十分别扭,好像他们被什么东西绑住一样。
压抑不住心头的好奇,郝英俊立刻靠上前去想要仔细看看,谁知一看不要紧,顿时把他吓得浑身冷汗,因为捆绑住文英和小帅的,居然是那条早已经被炼为干将莫邪的腾蛇。
此刻的腾蛇面目狰狞,用身子紧紧的勒住文英和小帅,看到郝英俊走过来,他得意的大笑道:“哈哈哈哈,郝英俊,你没想到吧,你杀了我,我就杀你的老婆和孩子来报复,我要让你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在你的面前痛苦的死去,哈哈哈哈哈哈!”
“你神经病。”郝英俊不屑的说到:“这不过是做梦罢了,你能把他们怎么样?”
“是吗?”腾蛇的眼中诡异的闪过一丝亮光,用嘲讽的语气对郝英俊说到:“那我就让你好好看清楚,这到底是不是在做梦!”说完他又一次用力的收紧了身体,被他死死缠住的文英和小帅顿时痛苦的大叫起来,他们的表情和叫声是那么的真实,简直让郝英俊真假难分。
“靠,这是怎么回事?”郝英俊只觉得心底有一股暴戾的冲动,差点儿忍不住就想冲上去和腾蛇搏斗,可是他心里还有一丝清明告诉自己,这阵的只是一个梦,自己完全想多了。
就在他疑神疑鬼的时候,腾蛇的身子仿佛铁丝一样紧紧的绞在了一起,郝英俊甚至可以看到,在文英和小帅身子被勒住的地方,竟然渗出了丝丝血迹,他们的叫声是那么的绝望和痛苦,声声撕扯着自己的心灵。
“混蛋,放手!”就算是做梦,郝英俊也不可能看着老婆孩子如此被虐待还能保持冷静,他愤怒的冲了上去,一拳击向腾蛇的头颅。
“哈哈哈哈,你终于醒悟了,可是太迟了!”腾蛇阴险的笑声响起在郝英俊耳边,他的拳头还没落下,被仅仅箍住的文英和小帅忽然断成了数十截,漫天的血水还有内脏飞舞出来,劈头盖脸的浇在郝英俊身上,一股巨大的惊恐忽然就将他从噩梦中惊醒过来。
“我操,怎么会做这样的梦?”郝英俊痛苦的揉了揉太阳穴,真是太奇怪了,居然莫名其妙的做起这样的梦来,难道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想?可是自己白天也没有想到过老婆和腾蛇啊。
就在他迷惑不解的时候,旁边突然传来断断续续的呻吟声,这个声音虽然很压抑,但是郝英俊能够听出来,这个声音非常痛苦,就好像被人用绳子勒住脖子那样,只能听到哼哼唧唧的哽咽声。
郝英俊循声望去,立刻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因为他看到白天那个驮着自己的巨人乌蓑,浑身像被火烧一样涨得通红,即使在这样只有月光的晚上,也能看出他的体表很不对劲,从外观上来说,就好像有一些燃烧的火焰在他的皮肤底下流动,让他的身体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嫣红。
“这是怎么回事?”郝英俊摸了摸后脑勺,这种诡异的情况,他从来都没见过,莫非是夸父一族特有的什么疾病?
他不敢怠慢,飞快的跑到那个叫布顺的夸父族人身边,使劲的摇晃他的头颅喊到:“快醒醒,快醒醒,有人出事了。”
布顺很快从沉睡中惊醒过来,他的神色看起来也不是太好,似乎也是刚刚做了一场噩梦。
可是看到乌蓑的情况,布顺也瞬间就呆住了,因为他和郝英俊一样,从来都没见到过这种情况。
无奈之下,布顺只好伸手去推乌蓑,想把他弄醒,谁知道他的手刚刚接触到乌蓑的皮肤,就跟被火烧了一样,飞快的缩了回来,吃惊的叫到:“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冷?”
“你说什么?”郝英俊愣了一下,从乌蓑的肤色来看,他的身体应该是非常烫才对,可布顺为什么说这么冷?
他觉得十分好奇,伸出手去触碰乌蓑的皮肤,果然如布顺所言,乌蓑的肌肤外表看起来非常滚烫,可是触碰过后才发现,他的身体竟然像冰块一样寒冷,这两种极端的效果,出现在他一个人的身上,真是让人感觉到非常诧异。
这时候旁边的三个巨人也被布顺的惊叫声一一惊醒,他们看到乌蓑的情况,同样被吓了一跳,谁也不明白,乌蓑这到底是怎么了。
一群人呆了半晌,最后还是布顺大着胆子又去捅了乌蓑几下,却发现他双眼紧闭,面色痛苦,完全没有苏醒的征兆。无奈之下,布顺只好强忍住了冰寒的冷气,双手抱住他的头开始使劲的摇晃起来,谁知道就在此时,异象突生,乌蓑的整个头颅猛然间像被泼了酒精一样“怦“一声就点燃了,一股蓝幽幽的火焰从他的七窍中喷射而出,直接喷到布顺的面门,烧得布顺惨叫一声,飞快的丢开双手捂着脸翻滚到了地上。
余下的四人全都惊呆了,这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会突然从体内燃烧起来了?
布顺蒙着脸在地上痛苦的翻滚了好几圈,突然猛的坐了起来,看了一眼正在地上嘶嚎惨叫的乌蓑,一把箍住郝英俊的身子大吼道:“你都干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