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又是什么玩意儿?
芍衣笑着说到:“这个东西和你说的一模一样,就在山那边的月牙海平原上就有,后来它们的种子被鸟兽带过了雪山,落在无尽花海里,所以我们这边也有一些,我带你去看看。”
有妮罗们在前方带路,郝英俊很快见到她们口中的糜。
一见到这个东西,郝英俊马上就明白了,这些植物就是后来的稷,是人类最早种植的五谷杂粮之一,日后说的江山社稷,指的就是这个稷,由此可见它的历史源远流长。郝英俊能认识它,是因为后世这种东西在华南、西南一带还有种植,他在新疆当兵的时候,甚至见过野生的稷,因此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虽然和稻、麦等植物比起来,稷的种植条件和收成都差很多,但好歹这里是上古时期,能够找到就不错了,郝英俊也没办法挑剔,只能一眼选中了它。
但是说到借地,妮罗们就犯难了,无尽花海是他们苦心呵护的家园,她们当然不愿意随随便便让一块给别人,更何况以后若是郝英俊要扩大种植面积,她们难道再让出一块地来给他吗?
所有的同伴都反对郝英俊借地的事情,芍衣也不好辩驳,只能犹豫地对郝英俊说到:“大侠您看,我的族人们不愿意破坏自己的家园,请您谅解。”
郝英俊把心一横,正准备强行割地,芍衣突然又说到:“其实大侠您应该想想,我们这里是海边,所有的地都是盐碱地,并不适合种植您说的那个东西,反而是山那边的月牙海平原,不但地质肥沃,还是这些糜原本生长的地方,我觉得您应该在那边种植这些东西。”
郝英俊楞了一下,忽然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不过翻山越岭去搞大开荒,他哪里来这么多人手?
看到郝英俊眼中的犹豫,芍衣不明所以,担心地问到:“大侠,您怎么了,还有什么问题吗?”
郝英俊看到了她眼中的真诚,不觉咧嘴苦笑道:“种在哪边倒是问题不大,问题是我没有人手啊。”
芍衣惊讶地问到:“您不是已经收服那些魅拔了吗?”
郝英俊撇撇嘴,耸肩道:“收服倒是收服了,但是剩下来的也没几个了。”这时候他对天狗充满了怨恨,当真是个够日的,要不是它一口气杀了那么多魅拔,现在怎么会这么缺人手。
虽然郝英俊只说了一句,但是话里话外的意思让妮罗们齐齐打了一个寒颤,什么叫“剩下来的也没几个了”?听他的意思,莫不是几百只魅拔都被他们杀掉了?真是太凶残了,太凶残了!妮罗们此时对郝英俊的印象不单是崇敬,更增加了很多惧怕。
郝英俊也发现了妮罗们眼中的惧色,但他并不以此为意,而是客气地问到:“不知道能不能从你们这里借点儿人手,帮我把田地开出来?”
“我们?”芍衣惊讶地指了指自己,难以置信地问到:“您是说让我们去帮您种地?”郝英俊点点头,叹道:“没办法,我那里全是些小孩子,帮不上忙。而且我看到你们有操纵植物的能力,这件事对你们来说应该不难吧?”
哪料到芍衣将头摇地跟拨浪鼓一般,惊惧地说到:“不行,我们不能离开无尽花海,如果离开了这里,我们会被外面那些坏人杀掉的。”
芍衣过激的反应吓了郝英俊一跳,他不知道妮罗们悲惨的往事,自然也不明白她们为什么这么害怕,但他还是尽力劝到:“你们不用担心外面的危险,有我在,连魅拔都不是我的对手,还有什么好害怕的呢?更何况你们也看到了,连天狗都是我的手下,你们还害怕我保护不了你们吗?”
芍衣听到他说起天狗的时候,眼神亮了亮,但是很快她又恢复了原样,只是执着地摇着头说到:“不行,我们绝不会离开这片花海,外面的危险太大了,我不能让族人们冒险。”
“那你们就不怕我翻脸吗?”郝英俊没有心情慢慢开解她们,他正在为粮食的事情焦头烂额,现在好不容易看到了希望,当然想要用尽全力去完成目标,而在这途中,他并不介意使用一点暴力。
看到这家伙的脸色说变就变,妮罗们全都懵住了,好几个胆小的妮罗偷偷地躲到了花丛底下,眼中噙满了泪花。
芍衣也被郝英俊的喜怒无常吓呆了,半晌才结结巴巴地说到:“大……大侠,求求您放过我们吧,我们真的不能离开这片花海,我们的祖先历经千幸万苦才把族人带到了这个没有杀戮和迫害的地方,我们好害怕再像以前那样……,呜呜”身为一名首领,芍衣的样子当真是让郝英俊无话可说,她竟然当着自己和众多族人的面,软弱的哭了出来。更让人无语的是,周围上千名妮罗族人不但没有看不起芍衣的软弱,反而跟着她一起哭了起来,一时间整片花海都响起了嘤嘤的哭泣声,这股声音汇聚成一股低沉的音爆,直压得郝英俊头昏脑涨。
“够了!”郝英俊生怕自己被她们哭死,不得不大喝一声制止了她们继续哭泣,揉着太阳穴说到:“算我怕了你们了,说吧,你们要什么条件才肯出山帮我开荒种田?”
“我们誓死也不会离开花海!”妮罗们齐声回答,声势说不出的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