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出来,两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中尽是震惊和庆幸。要不是天狗突然做出了这一番举动,他们两人估计会在让人昏昏沉沉的歌声中直接长眠在这片花海里。
太诡异了!
尽管天狗浑身带着青色的光芒,在花海中如旋风一般飞速刮过,可是郝英俊和陌野还是看不到他们的敌人,那些歌者就好像会隐形一样,在这片茫茫的花海中没有露出半点儿身形。
郝英俊警惕的拿出了一颗杀伤性手雷,多年的游戏经验告诉他,对付隐身的刺客只有范围性的攻击最能见效,只是那些歌声从四面八方汇集过来,他根本没办法分辨敌人到底在什么方位。
就在郝英俊面色严峻的四处打量之时,花丛中忽然响起天狗暴戾地狂笑声:“抓住了,哈哈,我抓住一个!原来是你们这些小不点,怪不得我一个人影都看不到。”
郝英俊和陌野急忙冲了过去,这才看见在天狗的前爪下,正压着一个拇指般大小的小人儿。这个小人儿是个女性,用柔韧的树叶做成了一套小小的衣裙,此刻她的衣裙已经被撕裂开来,露出了大半个嫩白的身躯,背后还有一双薄如蝉翼的透明羽翼,她的眼睛里闪烁着柔弱无助的惶恐,小小的身躯在天狗的利爪下瑟瑟发抖。
看到这个精灵般的小人儿,郝英俊惊奇地蹲了下去,从天狗爪下将她拈了出来,然后好奇地问到:“你是谁,你们有多少人?”
那个女性小人儿难过地捂住了耳朵,似乎是因为郝英俊说话的声音太大,让她不能承受。不过见到郝英俊眼中没有杀意,她还是鼓足了勇气回答到:“我是阿一,这里就我一个人!”
“阿一?”郝英俊善解人意地将她拿的离自己的嘴唇远了一点,摇头道:“你不诚实,刚才明明有很多人在唱歌。”
阿一紧紧地闭上了嘴唇,虽然眼中闪烁着惊惶的神色,却再也没有了开口的意思。
见到阿一脸上流露出的软弱和无助,旁边的陌野忽然有了一种感同身受的难过,拉了拉郝英俊的衣袖说到:“干爹,她看起来好可怜的样子,我们放了她吧。”
郝英俊瞪了他一眼,大声训到:“刚才我们差点儿被她们唱死了,你还在这里说啥子妇人之仁?站一边儿去,不要说话。”
听到他训斥的声音,阿一似乎很不满意,鼓着小嘴大喊到:“你胡说,我们才不会杀人呢!我们只是想让你们昏过去,然后把你们抬出花海。”
“抬出花海?”郝英俊若有所思地打量了一下她的体型,嘿嘿笑到:“看来你真的在说谎,你们应该有很多人吧?”
阿一这才发现自己说漏了嘴,脸上的神色迅速转变为懊悔和委屈,小嘴嘟起来都差点儿可以挂油瓶了,那双璨若星辰的眼睛里更是霎时便布满了泪水。
不过郝英俊并没有被她楚楚可怜的样子所迷惑,他抬眼望了一下四周,大声喊到:“你们再不出来,我就捏死她了!”
“不要!”花海中响起无数道惊呼声,接着在两人如梦似幻地眼光中,一道道细小的身影飞舞到了半空之中,这些身影在阳光的照射和花朵的映衬下,散发出点点的精光,便犹如漫天飞舞的莹色光点一般,异常的绚烂和美丽。
两人的视野中一下子便布满了如星空般密集的身影。
看到这些连绵不绝地从花海中飞出的小人儿,郝英俊一张大嘴裂地似乎可以吞下整个鸡蛋了,直到那些身影再也没有从花丛下飞出来,他才用感叹的语气称赞道:“真壮观!”
这时一个面容成熟的女性小人儿飞了过来,她停在郝英俊面前,用力地哀求到:“这位大侠,请你放过阿一吧,我们并没有恶意,我们只是不想被别人打扰。”
郝英俊刚想说话,身后的陌野忽然恍然大悟般叫到:“是妮罗,我知道了,她们是妮罗!”
妮罗,原本是西王母身边的侍女,她们由花精孕育而生,体型娇小如拇指粗细,身携异香,能歌善舞,天生胆小,餐风露饮,逐群而居。只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她们被西王母放逐,流落到尘世之中。这些如精灵般大小的人儿,身体柔弱,寿命也不长,在遍布凶险的洪荒大陆上很快便失去了踪迹,所有人都以为她们已经族灭了,可是没想到今天又在这里见到了她们。
郝英俊根本没听过什么妮罗,自然也不知道她们的来历,只是这些长得像西方童话里的精灵般的小人儿很容易勾起别人的怜爱之心,他虽然不是什么大善人,但也和普通人一样有同情弱者的心肠,因此他放低声音对那个飞过来的妮罗女子说到:“你不用担心,我们不会伤害她,我们只是想穿过这片花海,如果你们方便的话,能不能给带个路?”
“穿过这片花海?”飞舞在半空中的妮罗女子发出了疑惑的询问:“这片花海的尽头就是真正的大海,你们过去干什么?”
“尼妹,走错路了!”郝英俊痛苦地一巴掌拍在前额上,龇牙咧嘴地露出了一个无奈的苦笑。
那个妮罗女子见他懊悔不已地样子,偷偷地捂着小嘴笑到:“你们是从无尽林海里出来的吧?我知道有个地方,可以让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