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血不流泪,有什么好哭的?想当年打钓鱼岛的时候,你大叔我的战友被炮弹割断了肠子,连哼都没哼一声,端着枪照样冲锋,这点儿小伤口,屁事儿都不算!来,大叔我兜里有云南白药,给我拿出来敷一敷,哎哟,尼玛真给力,还真觉得有点儿痛呢。”
听到郝英俊这番稀里糊涂的话,陌野哭笑不得,只好在他的示意下伸手从他上衣的内包里掏出一个干净的小瓶,让郝英俊平匐在地替他敷好了伤药,接着郝英俊又不知道从哪儿逃出来一卷纱布,让陌野给他缠上。
这些东西陌野见所未见,可是效果出奇的好,那些原本还在汩汩流血的伤口,被这些白色的粉末一沾上便迅速干涸了,而包好纱布之后,郝英俊活动了几下手脚,又向没事儿人一样蹦了起来。
“这下感觉好多了。”郝英俊摸了摸背后的伤口,对陌野第一次接触绷带便有如此良好的包扎技术感到非常满意,夸赞地摸摸他的头顶说到:“好小子,有前途,以后当不了神仙,起码也是个合格的护士。”
陌野翻了翻白眼,担忧地问到:“大叔,我们现在怎么办,我们该去哪儿?”
郝英俊看了看点苍山的方向,咬牙切齿地说到:“不要急,老子来的时候带了火箭筒来的,等我回去把火箭筒拿过来,咱们血洗点苍山!”
“火箭筒?”陌野已经是第二次听到郝英俊提起这个东西了,好奇地问到:“大叔,火箭筒是什么东西?是很厉害的法器吗?”
“很厉害?飞机都可以打下来,你说厉不厉害?”郝英俊痞笑着擦了擦鼻翼,嘿嘿贱笑到:“那群够日的以为人多打得赢?等老子拿了火箭筒,一路炸过去,来好多死好多,哇哈哈哈!”
他的洋洋自得很快感染了陌野,陌野高兴地拉着他的腰带说到:“真的这么厉害吗?太好了,大叔,我们赶去去拿你的火箭筒吧!”
郝英俊的笑声戛然而止,他奇怪地打量了一下四周,脸上腾地飞起一片红霞:“这个,这个,貌似我迷路了……”
陌野狂晕。
郝英俊被自己的乌龙搞得非常尴尬,摸了摸后脑勺说到:“没关系,我把所有武器都藏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了,我们多找找,总会找到的。”
陌野对这个行为古怪而又自大的大叔是彻底拜服了,哪里还会全心全意地信任他,闻言只是更加失落地说到:“我该怎么办?师姐和师傅的仇又报不了,自己也没地方去了,难道这天大地大,便没有我的容身之所了吗?”
郝英俊看到小小少年眼中浓浓的悲伤,也不知是否想起了自己的家人,收起脸上嬉皮笑脸的笑容,轻柔地抚摸着他的头顶安慰到:“不要灰心,你还有我,只要大叔在,没有人可以欺负你,相信我,总有一天我们会回来报仇的。”
陌野被他温暖的掌心轻抚着,就像回到了师傅身边,一股暖暖的热流从他心底涌出,他软弱地将头靠在郝英俊臂弯里,低声哭泣到:“大叔,谢谢你。”
郝英俊难得地收敛起一贯的吊儿郎当,沉浸在这片温馨的氛围之中,喃喃自语到:“要是我还在家里,小帅只怕也和你一样大了,我真是对不起他们娘俩儿,整整七年都没回家去看过他们了。傻孩子,我看到你,就跟看到我自己的亲儿子一样,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就叫我一声干爹吧。”
“干爹!”陌野仰起头,脸上流着晶莹的泪水,眼中却满是找到依靠的欢欣,他接二连三失去最爱的亲人,原本正是最失落绝望的时候,却不料上天又给他送来了一个虽然古怪却很热心的干爹,他如何能不感到幸福和感动。
郝英俊用力地揉了揉他的头发,借以掩饰眼中晶莹的闪动,然后恢复了一贯大大咧咧的语气喊到:“好了,大老爷们儿,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跟着干爹走,我们先找到出路,然后去找干爹的火箭筒,等拿到火箭筒,我胡汉山迟早会回来的!”
“胡汉山?干爹,你什么时候又改名叫胡汉山了?”郝英俊的嘴里永远能冒出来一些陌野听不明白的词语,他天真的大眼睛满是疑惑地望着郝英俊,搞不明白这个干爹到底姓什么。
郝英俊翻了个白眼,懒得解释。
两人再次站起身来,一边往树林外探去,一边有一句没一句的开始聊起来。
陌野对未来的路非常担心,因此首先便问到:“干爹,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郝英俊摸了摸下巴,撇撇嘴道:“我的弹药不多了,够日的苍冥派人多势众,我们这时候回去多半是送菜,我记得有个伟人说过,广积粮,高筑墙,我们得先找点儿帮手,把自己的实力搞上去了,然后才能再谈报仇的事情。”
想到干爹这时候还惦记着替自己报仇,陌野心里更加感动了,可他哪里会想到,郝英俊说的报仇,是为自己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报仇,陌野的师傅和师姐?他又不认识,报铲铲个仇啊?
看到陌野一幅感动得泪眼盈眶的样子,郝英俊不得不转开了话题,随口问到:“小野,要是以后报了仇,你又会干啥子呢?”
陌野茫然地转开了眼球,过了好一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