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绕着她,甚至让她无法呼吸,但是此刻眼神呆滞半跪坐在地上的奎伊根本没有察觉。她努力的抑制这种无法言语的痛楚悄悄离开,直到那种感觉消失。
尤郦西斯下意识的认为奎伊应该和俊史特斯之间有些隔阂,否则有谁会放着自己的亲弟弟不重用,而对一个外人——羿迦推心置腹呢?尤其是刚才的那句‘又是俊史特斯……’。难道和羿莲有关?!直觉怎么告诉她。
总是忍不住好奇的她决定前去魔宫找俊史特斯问问。
“光御!”魔宫的神侍们像她行见行。
她则颔首应好。懒洋洋的踱进俊史特斯的寝宫,倏然,一阵阵的呻吟声使她停止了步伐,可是未时已晚,她的脚步声已经惊动了俊史特斯。
她不得不挤出个笑容,语气平缓的说,“对不起,‘哥哥’!打扰了你的‘好事’,我到外面去等你!”话完她瞅了一眼他身下的女子——艾宓安!?羿迦的姐姐?怎么会是她?无数的问好爬上了她的心头,倏然依稀想起曾经在想容小筑见到的女子似乎就是她……刚要转身向外走。
艾宓安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步伐,“光御竟然会来找俊史特斯,真是稀罕啊!你们两兄妹不是素来不合的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光御最讨厌那种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了,就是因为这样连自己的亲哥哥也不屑一顾!”话中充满了揶揄。
原本要出去的尤郦西斯闻言,再次停步转向她,扯出一个慑人心弦的笑餍,“御上对我们兄妹真是观察入微啊!可见你对哥哥是多么用心良苦?如果御上能将这份细心的百分之五十用到处理族务上乃是我们神族之福啊!可惜,可惜……”凉薄的语气,毫不介意让她听出她对她的轻蔑。
艾宓安抬头看了一眼一脸高深却始终缄默的俊史特斯,气愤道,“总好过光御,到处追逐着我弟弟,结果还强逼别人娶她!”
岂知,尤郦西斯闻言竟笑的支不起腰来,让人摸不着头脑,随即收起了笑容,一脸清冷,“艾宓安,见了本御不行见行,你可知罪?还是你有暴露痞,天生爱显摆?”语气冰冷和先前的玩味不可同日而语,天生的威仪让艾宓安当场便愣住了。
她只是个神族的光御而已,怎么会有如此骇人的气魄?艾宓安顿时无语。
一旁的俊史特斯始终不敢开口,是因为他太了解尤郦西斯了,如果现在他出言的话,等于当场落了她的面子,她不会让他有好日子过的,更何况是他正和别的女人在一起,虽然尤郦西斯曾言明不拘他的私生活,但是被她亲眼瞧见了,总难免有心虚的感觉。
扬了扬眉梢,尤郦西斯厉声道,“怎么?本御有那句说错了吗?令御上如此不知所措!”
闻言,艾宓安赫然跳起,“光御不要咄咄逼人,是你硬是闯进来,坏了好事,怎么反说我的不是呢?”
尤郦西斯不语踱到俊史特斯面前,展露出一个令人费解的笑容,使俊史特斯突然有如坐针毯之感。
他连忙会意的接口道,“艾宓安,你先回去吧。”
见俊史特斯护妹如此心切,她也不好置喙什么,只好撇了撇嘴转身出去,临走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显然这个梁子是结下了。
须臾,俊史特斯见尤郦西斯不语,便兀自开口,“你找我一定有什么事吧?”他很清楚以尤郦西斯的为人是绝不会无聊的跑来看他的,即使她爱他。“你不会是生气了吧?”他语调温柔的试探。
尤郦西斯报以甜甜一笑,转身走到门口,扬声道,“我给你3分钟,穿好衣服跟我来!”搁下话,便不再理他。
俊史特斯立刻着装完毕,拉起她的手,向外走。
“拜托你,找也找点有内涵的,你不觉得这样让大家很难堪吗?如果今天来的是尤郦西斯而非索绯尔,是不是门口就拦着不让进了?我和你一起的时候,羿迦可从来没吭过半声啊!同样是一个父亲生的,素质怎么差那么多?”语调平淡,听不出她是否带有怒气。
“对不起,我没想到……”话未说完便被尤郦西斯毫不客气的截断了。
“没想到她会那么不识大体对吗?还是她以前表现的太好,让你毫无所知!男人,别总是指责女人的不是,她会变的那样尖锐是因为她深爱你懂吗?”不懂女人,还自诩是最会怜香惜玉的呢!她嗤之以鼻。
俊史特斯恍然大悟,“等一下,你大小姐根本就不是在吃醋,而是在替女人抱不平?”她的反应未免也太出人意表了吧!
她很无辜的耸肩,“我有说过我在吃醋吗?”奇怪了,她从头到尾都没说过不准他和别的女人来往啊?“我只是希望你节制一点。”她无奈的抿了抿唇部线条。
他赫然停了下了脚步,将她抱住,使她的视线与自己平高,很认真的说,“小姐,我很怀疑,你是真的爱我吗?看着我的眼睛说!”否则她为什么完全能不吃醋。
尤郦西斯露出一抹浅笑,伸手勾住他的颈项,“傻瓜,当然是真的爱你!”深深吸了口气,“爱情不是终身相随,即使你用一生去追寻,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尤其是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