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生命从来不曾跟任何女人有所交集,他就像是女人的绝缘体。他并不讨厌女人,只是从来不正眼看待她们,他根本不会属于任何女人,而我只是别人送给他的一件可有可无的礼物。”她说出了深藏在心底的话,“而你,也许跟我一样,都只是一个他迫于无奈而接受的女人。”
女人的绝缘体?这个词真新鲜!一旁的维翊尔似笑非笑的听着她的话,心中突然期待纤逡和暗雷的碰面,因为他相信他的姐姐有足以瓦解任何男人心的本事,却无关她外表的美貌;纤逡这个女人吸引人的地方就是她有一颗色彩斑斓的心,她与众不同的独立、自信、睿智,甚至带着一种挑衅的傲气,都能轻易的让人为她着迷而不可自拔;如果不是在他心底,早就将她当作亲姐,也许,他也早该爱上这个女人了。
最完美的人?这可是她来这里第二次听人这样评论这个始终和她缘悭一面的男人,噙着个狡黠的笑容,这个世界不会有完美而无缺点的人,她相信。
“芙莱达,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她主动握着她的手,随后转向她的仆从晒到,“你们全部给我退下。”她说话时候的气势甚至震慑到了芙莱达。
众人感觉她比他们的主人更有主人的派头,自觉的退出了她的寝室。
纤逡将芙莱达扶到沙发上坐下倒了一杯茶给她,“芙莱达,这是我的弟弟,并非我的情人。”随即嫣然一笑,“我再傻也不会公然带情人来暗御,暗雷对我来说只是一个必须完成婚约承诺的对象而已,你不必为我担心。”
好澄明的心智,这个美丽的蓝发女子自信的让人羡慕,芙莱达腼腆的点头,希望自己也能像她一样就好了。
见她已经消化了自己的话,纤逡继续道,“如果暗雷真的有你说的这么好,你要加把油追他哦!”她说的极为认真。
“纤逡……”芙莱达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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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暗御已经有三天了,她依然没见到众人口中的暗雷,只是听芙莱达说——他是一个为人处事都很公平的人。有飞翼之称与暗御副座合称双翼。而绪则被称为——旋翼。同是暗御两大封印高手。她也曾听莫里安这么介绍过,只是迄今都缘悭一面。
封印术——灵力中转化级的一种。顾名思义就是封印,分为‘定入’,‘潜锁’,‘导逆’三种。
定入——以特定条件为解开封印的局限,一旦成立,即使施术者本身死了,也无法化解。
潜锁——以封印记忆为目的,无须特定解开封印的条件,只有在受术者MB-S达到极限或说强烈的念动力冲破封印为止。施术者本身若死了,封印将自动解除。
导逆——将人或物封入特定的空间,只有施术者本身才能解开这个封印,一旦施术者死了,被封入的人或物,将一起随之歼灭。
整个暗御都透着一种不切实际的萧瑟,仿佛虚拟与变换的时空中。虽然没有阴森的感觉,但却让人舒服不起来。就像整个脖子被人掐着一样,压抑的人喘不过气来。而且处处隐隐透着诡异静谧,更让她觉得自己有被窥视的感觉,好象一直有人在监视她一样。
这日她闲着无聊,便独自随处晃晃,当务之急必须先找到佛犁袂,可惜她又不能问,真是难上加难。
突然,‘哐当!’不远处穿来的声音,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她靠过去,将头凑过去……
只见芙莱达半跪在地上,单手为绪所制。
“反正,他也要娶妻了,不要再留在这里妨碍人家,不如就跟本座走吧!让本座给你介绍几个好的。”绪大言不惭的对她说。
“不……座上救救女妪。上次副座带来的两个男人就对女妪意图不轨……”芙莱达伸出另一只手拼命的拉住一男子的衣罢。
纤逡这才发现,原来屋中另外还有一人,他正背对着她,伫立在他们身边,噤声不语。又是那诡秘的气息……
“暗雷,你还真沉的住气啊!不怕本座找人对你的女人霸王硬上弓吗?”绪继续嘲弄,可是她认真的表情让人不得不相信她说的是真的,而非笑话。
他终于开口了,那醇厚富有磁性的嗓音慑住了她的视线,“绪,你还是这么不了解我。芙莱达对于我而言只是沁雷宫的一件摆设。”
啊!她想起来了……是他!那个曾出现在悟风宫抚琴、又在广明圣殿强迫她共舞的男子。他会出现在那里绝非偶然,他是为了联姻的事去见奎伊……一定是这样的。
“暗雷,有时候我很好奇,什么样的女人才能让你看的上?”绪若有所思。
对于她的问题,他的语气更加冷冽,甚至带着讽刺,“女人?让我看的上?”这个问题他自己都没有想过,因为他从来不曾正眼看待他们,既然都没有看到,又何来看的上呢?
“既然你不在乎,那本座就将她带走了。”故意找碴的绪作势要拉起已经为暗雷的话而震惊的芙莱达。
“请便,你可别弄死了她,毕竟是首座送给我的一件礼物。”他不为所动,言里字里没有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