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她的手抚上自己的左腹,正是伤疤的位置,“现下确实只有你最适合完成这个任务,放眼望去神族除了莫里安还有女人比你更叫我放心吗?”他少见的低声下气,而且是哄女人,更是罕见。
纤逡冷哼,但显然因为手触及伤疤后神色缓和了不少,“奎伊,少说的冠冕堂皇,攻人攻心为上,你也是个中高手。”顿了顿,“其实你何必放下君王身份来哄我,在时间没到之前,我必须留下来,所以无任你对我如何绝情我都会替你去暗御的。”
他眯起狭长的冰蓝色眸子,不怒反笑道,“尤郦西斯,我绝不可能对你绝情。”他说的斩钉截铁认真无比,他双手一面在她身上游移一面柔声道,“我比任何人都担心你的安危……即使你曾经拒绝我,我仍然对你一往情深……”他轻咬她敏感的耳垂。
纤逡虽然知道他说的至少有七分是真的,君王根本不需要对女人这样放低姿态,他完全可以凭借自己的身份掠夺一切,就像他曾经强迫她一样;但是奎伊的爱不是她要的,她面不改色道,“奎伊,我不吃这套,收起你的虚情假意;你想要我的身体,我不拒绝你就是。”她说的露骨,非常厌恶奎伊这些情话。
奎伊没有因此生气,他温柔的将她横抱起,步向床榻。纤逡看出他的意图,阻止道,“别在床上……任何地方都可以。”
纤逡非常讨厌幻宫那张供族王寻欢作乐的大床,躺在那上面感觉自己真的跟那些给奎伊侍寝的后宫妃嫔没有区别,那想法真让她觉得恶心。
奎伊擅长解读女人眼底的情绪,如果纤逡不刻意掩饰她的情绪,他自然也能看出她的心态,他温柔的低喃,“我怎么会当你是侍寝的妃嫔呢?我带你去个地方。”他转身步向庭院。
纤逡立刻就猜到,他要带她去种满迷迭香的玻璃花房,她没有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