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再吭声看向殿中。
一舞终了便技惊四座,让人喝彩。
新的乐曲响起,不少人纷纷舞起,也许是为他们的舞姿所带动。纤逡兀自走回奎伊身旁,转身立定,定眼一看,殿下已不见那个神秘的男人。
下方传来了奎伊的声音,“看来他对你很有兴趣。”他似乎话中有话。
纤逡没有回答,只知道奎伊又在盘算着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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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宫
深夜总是格外的寂静,纤逡未着寸缕的靠在奎伊赤裸的胸膛上,空气中弥漫着的浓烈的迷迭香味道更叫着温存的时刻显得缱绻销魂。
“纤逡身上的迷迭香香味是怎么来的?”确实很让人好奇,她即便沐浴后,花香仍然保留,显然不是后天加上的。
“应该是这个身体本来就具有的天赋异禀。”她回答的轻巧,抬眼看着他,既然奎伊没有揭穿她的身份,还让她继续假扮神侍长,那么就当是一种报答好了,她不会抗拒他的索爱。
他一面抚摸她的脸庞一面道,“纤逡身上一点疤痕都没有配以迷迭香味,确实让人爱不释手。”
突然她想起了一件事情,“奎伊,我一直想问你,为何你不让医御将你身上伤疤去掉。”她多次看到奎伊左腹的刀疤,明明可以用治愈术去掉。
奎伊伸出另一只手拉住她的手抚上自己的左腹,正是伤疤的位置,他一反常态道,“记得你曾告诉我,你心中的伤疤永远不会消失,我也想体会一下伤疤永远存在的感觉。”
纤逡的手为他的话一颤,他真的是为了她那晚的怒言故意让雪稀刺伤的,而且保留疤痕只是因为……为什么?
“所以你故意让雪稀刺伤你,让自己知道什么是疼痛?你故意不去掉疤痕,就是告诉自己你曾经伤害一个女人多深?”她的语调中带着难得的高亢。
他闭上双眸,无奈的点头。
纤逡欲言又止,她不知道此刻该说什么能说什么?她双拳紧握,心道,可是,奎伊你根本不明白,我心中这个创伤不是你用这种方式来赎罪就可以痊愈的,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无法改变。
一滴眼泪突然溢出她的眼眶,“我永远都无法原谅你的所作所为。”
良久,奎伊睁开双眼,眼里竟是冷冽,“少自以为是,本王什么时候要你原谅过?不过你……”
“您又在盘算什么?”他的话明显还有后文。
“纤逡,本王要你替我办一件事,以你的能力一定可以办的很漂亮吧!”他一脸惬意的瞅着她,笑的有些诡异。
“王请吩咐,只要属下在能力范围内,属下定当竭尽所能。”她抿着唇,淡淡道。
“尤郦西斯,不要再和本王打官腔。”奎伊不满她总是装腔作势的态度,拉长了脸说,“我会认纤逡当义妹,封你为光御,你将代替索绯尔去暗御之座联姻。不过嫁给暗御首坐也只是权宜之计,最主要的目的是——从暗御内部将他们彻底瓦解,但要是实在不行,可千万别勉强。”
“你当我是什么?政治的筹码还是廉价的工具?你凭什么认为我一定非听你的不可呢?”她满不在意的挑衅道。
岂知奎伊闻言竟笑了,他很笃定的说,“你不是说不要平白无故占我便宜的吗?”
“好,不过我想你的目的并不仅在与此吧?”聪明如她,又怎么会不知道他的如意算盘呢?
“痛快,你替我将这个交给一个叫佛犁袂的人,他会告诉你该怎么做的。另外你还可以挑选一些人去帮你。切记,一旦你到了暗御之座,那么生死都只是你个人的事了。千万别对敌人心慈手软。我们就以一个月为限,时间一到你就回来复命。即便失败,我也不会责难你。”说着他俯首亲吻她白皙的肌肤又道,“小心行事,我可舍不得你。”
纤逡因他的方才的话而再也没有温情可以回应他,她确实自以为是了,奎伊这个男人,身为君王只要为了神族社稷,他甚至可以放下所有的感情。虽然她也可以理解现在的时局来看,尤郦西斯流产需要修养,泪莉尔有勇无谋,索菲尔根本就毫无城府,反观纤逡身份神秘,假意出嫁暗御也没人会怀疑,她又有绝对自保的能力,神族真是没有比纤逡更适合的人选了。
但是奎伊却忽略了一点,挑这男女最亲密的时刻说这么无情的话,即便对他没有爱,也无法苟同。
纤逡冷冷的推开他,从地毯上起身,将一旁的睡衣披上,“我会如你所愿的,奎伊。”正要离开却被奎伊突然拉住脚踝导致重心不稳,下一刻她又落到了他强壮的臂弯中。
她非常不悦,冷道,“不要碰我,我现在没兴致。”
奎伊低头贴近她,给了她一个火辣辣的热吻,这吻缠绵诱惑,舌尖灵活的在她口中翻搅,吻的非常激烈;好不一会,他离开她湿润的唇,仍然牢牢的将她锁在怀中,“纤逡为我刚才的话生气了?”他低笑,显然看穿了纤逡生气的原因,亲昵的用软语哄到,“我怎可能对你无情?为了你的一句话我甚至……”他边说边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