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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的尤郦西斯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宫殿中,想要起来,胸口强烈的痛楚告诉她,昨晚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她的伤口已经被人包扎好了,是谁帮她包扎伤口的?应该是玫菲瑟,男孩是不可能有力气把她抱到床上的。那么也该是他让她怎么做的,看来,他还不算太坏。
“你醒拉!没事了吧!快来吃早饭。”玫菲瑟端着食物走了进来。
“谢谢你!”尤郦西斯嫣然一笑。
“不用,该谢谢的是你才对!”她过来扶起她,“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尤郦西斯。”那家伙去那里了?
“什么?你就是战御尤郦西斯?”她大为震惊,没想到,眼前绝美的女子就是堂堂一介战御。
“那家伙呢?”
“辰御他在海边,相信我,他决不是冷酷无情的人,他是一个真正的好人,如果,可以的话,早一点认识他就好了……”玫菲瑟说着又哭了出来。
恩,看样子,她要好好查查他们的来历了,他们实在隐藏了太多的秘密。
吃过饭,尤郦西斯来到海边,果然看见了男孩。
“这里很美吗?瞧你一副陶醉的样子!”放柔了声音,肯定的说着。
“不用你管。”冷冽的声音,不带丝毫情感。
海浪再次与海岸重叠,散发出星辰般慑人的银光,妩媚苗蔓。
尤郦西斯笑了,深深的笑了,笑的好开心,戏谑的看着他,“怎么经过一晚,又躲回你的乌龟壳里去了?你真没种!”
男孩站起身,用鹰般犀利的眼神揪着她,“你想怎么样?挖出别人的痛苦,你高兴了是吗?残忍的享受别人的恐惧,你就舒服了是吗?尤郦西斯!我不用你管,你立刻滚出这里,否者,我会再给你一刀的,到时候你就会成为冰冷的尸体!”
就在那一刹那,尤郦西斯觉得,眼前的男孩真的是太成熟了。那如同成人般的气度和压迫感,换做别人,怕是早就吓的跪地求饶了。
尤郦西斯甩了甩长发,露出了那最慑人的笑餍,“告诉我你的名字,因为我想知道。”
男孩显然被她的笑餍震慑到了,“你……”男孩转身没入了曙光中。
背后传来了尤郦西斯放肆的笑声。
不说吗?她会知道的。
“你又气他。”玫菲瑟走到了她身旁。
“那又怎么样呢?看见他,就觉得他欠扁。没有人管教的孩子,才会养成如此嚣张跋扈的性情。”她平平陈述。
“他叫威洛。如果是你的话,一定可以让他从痛苦中走出来的,我已经时日无多了……”眼泪再次从眼眶中流出。
什么意思?没关系,她会弄清楚的。
尤郦西斯来到了廷御的宫殿。
“御上,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一见尤郦西斯,廷御法兰克忙谄媚道,“御上请问,属下一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知道玫菲瑟吗?”问他,应该没问题了吧?
法兰克脸色一沉,“她已经死了100多年了啊!御上为何如此问?”
死了?!难道她看见的是鬼魂不成?不对她是有血有肉的啊?事情好象越来越扑朔迷离了。
敷衍了他几句,尤郦西斯回到了海边的宫殿。
“玫菲瑟,痛苦使人压抑,残忍使人丧失本性,欺骗使人迷茫。”
“什么意思?尤郦西斯你想说什么?”玫菲瑟不解。
“玫菲瑟?一个100多年前就死了的人,你能解释一下,你为什么还站在我的眼前吗?”字字铿锵有力深深敲入她的心。
“你知道了……对不起……”玫菲瑟哭着飞奔而去。
尤郦西斯走进内殿,看见威洛又在发脾气。
摇了摇头,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乓!’尤郦西斯也摔了一只花瓶。
“摔不够吗?我今天带了很多器皿,你慢慢摔,摔到没力气为止。”尤郦西斯扣住他的手腕,“你很没出息也,只会在这里乱发脾气,真是连猪狗都不如,我懒的理你。”说完甩开他的手,走到一旁的躺椅,庸懒的躺了下去,无视于他的震怒。
“谁允许你来这的,你给我滚……”
“你换点新鲜的吧!来来去去老这两句。”相较与他的震怒,她的惬意仿佛是种罪孽。
她要好好理理头绪了,想想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有点累啊!可能是伤口的关系!明天要到莫里安那里去一次……
翌日,尤郦西斯发现自己躺在的是床上,而非躺椅。令人诧异的是自己竟然会因为伤口的疼痛而沉沉的睡去。
“尤郦西斯,我决定告诉你真相,是,我是已经死了。现在的生命是王赐予我的,如今已到了尽头……”进来的玫菲瑟开始向她叙述着过去。
100年前,玫菲瑟是圣宫的神侍,她的美丽常常会引来很多的觊觎者。其中当然不乏贵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