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书还快……
尤郦西斯高兴的快要求神拜佛了,自然的转身退出莲宫。
不过连她自己也从没看到过羿迦真正的笑容,那个人好象从来就没有笑过。不,更正,不是好象,是绝对没有笑过。
但是她回去后要好好拷问他一下,他和奎伊那个变态是什么关系!气死她了。她生气的努力擦拭被奎伊痛吻的唇。
“谁?”在回去路上的尤郦西斯遭到了袭击,但是由于对方见失手后逃的很快,一眨眼就没入了黑暗中。但是他却被尤郦西斯的琴弦所伤,而且非常重。
尤郦西斯无奈的回到了悟风宫。
摒退了神侍后,“羿迦,你给我滚出来!”
“什么事?”羿迦漫步从内阁走出来,找了个舒适的位子坐下。
“你还好意思问我什么事!你说,你和那白痴是什么关系?”看你怎么回答。
“你说王?”羿迦慢条斯理的道了杯茶,送到她手上。
尤郦西斯毫不客气的咕噜一口喝了下去,“废话,别告诉我你们之间没什么!否则他干吗吻你?我要小心点才好,避免和他单独接触。”
“和你有关吗?”羿迦看上去好象不想回答。
“喂,现在,我是你也!难道还让我和他上床不成!”尤郦西斯激动的上前掐住他,真想勒死他。
“你没有过吗?”言下之意是指尤郦西斯上次住在幻宫的事。
“你不是知道真相吗?”看着羿迦仍然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尤郦西斯气都快被他气死了。
“那又怎么样?形体只是人存在这个世上的一个代号。男人和女人没有什么分别。”他根本就不想解释他与奎伊之间的事。
见再也问不出什么,尤郦西斯鼓在腮帮子,再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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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尤郦西斯走后,奎伊才转身看向一旁静候的神侍长——纤逡。她完全没有表情,像是从来就没有什么可以使她动容一样。
“你就是那么聪明,什么也不会问……可惜还是会遭人嫉妒。”平平的口气让人听不出他欲意为何。
她依旧不语,涵养工夫已经到了一流的境界。但是心中已经闪过了无数的讯息,只是她隐匿的太好,让他挑不出毛病罢了!
奎伊踏着悠闲的步伐走过去,左手托起她的下巴并抬高,右手抚上她的脸庞。灼灼的目光直视她的深邃的幽眸,没有人知道他究竟在想什么,想的那么入神,又是在算计什么……不知过了多久,他松开手,“回宫。”
纤逡没有问他要回那个宫,因为他最近都常在雪宫就寝的。不过看情景他是要回幻宫了,因此她伴随着他回到幻宫,服侍他沐浴更衣。
其实说实话做族王的贴身神侍本就没有太多的事要做,她只要呦喝、呦喝别的神侍,然后服侍奎伊沐浴更衣、用餐。再不然就是静候在一旁等待差遣。其实身为族王有的是女人呼之欲来,挥之则去的,多的是愿意伺候他沐浴更衣的一并代劳。可偏偏他就是一个怪人,像是嫌弃他们似的,即使寻欢后,他还是坚持要纤逡服侍沐浴更衣。更怪的是,他没有轻薄过她,要不是上次所谓的验名正身,怕真是没人相信吧!
倏然一句话打断了她的遐想。
“说真的,你恍惚的神情常常让本王联想到一个人。”沐浴后的奎伊穿着睡袍坐在床沿,用一种奇特的眼神瞅着她。
他的话在她心中搅和起了一阵涟漪,她当然知道他所指为何!不竟也要为他的精明和自己疏忽抹一把冷汗。
“哼,乏味的女人,不爱开口,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羿迦呢?”十足的讽刺语气,他撩起自己的一绺银发甩到后头,站起身朝她踱了过来。
“你在和本王玩心理游戏吗?不然你为何总是不开口呢?怕一开口就泄露了先机?”他抬眼,邪邪的笑纹漾在了他的眼角。
“属下不敢。”纤逡依旧冷漠以对。
话音刚落,一名神侍就来报说是雪稀受伤了。
出人意料的是奎伊竟毫不在意的挥手示意他推下,他的兴致像仍是在眼前的冰山美人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他像是索然寡味的收敛了脸上的表情说,“好吧,就去看看,别让她等急了。”那凉薄的口气说的无关痛痒。
奎伊啊,奎伊,你究竟是人还是恶魔呢?她常常会这么问自己,却始终没有答案。他对任何人都是薄情寡意的,不可否认他的个性真的很适合当一族之王;要是换做俊史特斯,哈哈……她摇了摇头,不在多想,紧跟他身后,不让他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