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再一次俯身,轻轻的抓住蝶儿的手,白衣男子刚想阻止,不过已经晚了,再说这个女子没有什么恶意,他也只是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倒是女子再次说话,“你是一个值得让所有女人去爱的男人,我不知道我还有没有资格去爱你,无论如何,今天我很开心,看到一个和我长得一摸一样的姐妹,这时多么开心的事情呢?有件事我不得不告诉你?那就是她的灵魂其实早已经不存在了,我不知道她经历过什么,或者说她只是一具尸体而已,你说什么她都不会听到的!还有尸体最怕冰晶石床了,虽然它能保护她的身体表面,但是无法保护到她的身体内部,我估计里面差不多已经破坏完了,你知道嘛?如果从内部开始破坏这对她是一种多么不尊重的表现嘛?爱她为什么还要折磨他的身体呢?为什么不放手让她自由离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