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丰抱着试一试的想法,说道:“此人名叫华佗,传闻能起死回生,今天早上,刚被我抓到了监狱中关押起來,”当即,田丰简单说了华佗被抓的事情,又道:“华佗醉心医术,医术通神,以他的能耐,应该可以治疗谷炳的病,”
谷炳听后,连忙道:“救我,救我,”
身体的痛楚,传入脑中,
谷炳神色狰狞,咬着牙,嘴唇都被咬出了血,
“华佗,好,好,谷炳有救了,快,把华佗请到大厅來,”王磊欣喜若狂,华佗他是知道的,历史上,华佗是一个名传天下的神医,有华佗动手医治,说不定,真的有机会治好谷炳,到时候,再由谷炳出面,指证程昱,澄清事实,才能彻底的化解危机,
“下官立即去办,”
时间紧迫,田丰立即起身,出了大厅后,吩咐随行的随从去把华佗带來,等华佗赶來的时候,谷炳仍在挣扎,只是气息却越來越弱,
田丰吩咐道:“华佗,这个病人……”
刚一开口,华佗已经在谷炳的身前蹲下來,伸出手,替谷炳把脉,
旋即,华佗又撬开谷炳的嘴,仔细观察了谷炳的舌苔,一番诊断后,华佗表情凝重,吩咐道:“准备银针,”府上的医师赶紧拿出药箱,里面摆放着一根根闪烁着银光的银针,以及各种各样的药物,
华佗看了眼挣扎的谷炳,又吩咐道:“再两个人,摁住他,别让他动弹,”
两个士兵走进來,死死的摁住挣扎的谷炳,
饶是如此,谷炳却的身体却还在颤抖,
华佗神色平静,冷静的施针,接近半个时辰,华佗才停下來,他握住银针的手沒有丝毫的颤抖,额头上,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让人惊讶的是,一直挣扎的谷炳,神色平静下來,那紧皱的眉头,也随之舒展开來,
“咕,咕,,”
忽然,谷炳的肚子发出一阵阵声音,
华佗手一招,吩咐道:“放开他,带他去茅房,排解身体里面的毒,”
士兵放开了谷炳,又急匆匆带着谷炳下去,
众人看到华佗的医术,惊讶无比,眼中更是浮现出无比钦佩的神色,府上的医师诊断了谷炳的病,都明说无法医治,到了华佗手中,不到半个时辰,就把谷炳的病治好,
这样的医术,堪称神乎其技,
见到在座诸人的表情,华佗十分平静,淡淡道:“病人中了一种缓慢发作的剧毒,我暂时梳理了他的身体,但银针无法根治,还得配合药物,才能彻底除掉病人体内的毒,”
华佗从药箱中取出了笔和纸,刷刷的写下药方,
府上的医者接过药方,看了后,瞪大眼,惊讶的说道:“神了,太神了,沒想到,这药方还可以这样搭配,华先生不愧是当世神医,名不虚传,”
华佗说道:“过奖了,救死扶伤是医者的责任,沒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只是,华佗目光转到田丰身上,讪讪一笑,这老头替谷炳治病的时候,自信从容,那股子气势,仿佛天下都在掌中,
转眼间,一下就蔫了,
王磊松了口气,吩咐道:“黄忠、典韦何在,”
“末将在,”
洪亮整齐的声音,自大厅外传來,黄忠和典韦身着甲胄,腰悬佩刀,大步走了进來,
王磊吩咐道:“立即带兵控制程昱、夏侯渊等人居住的府邸,严禁任何人出入,违令者,斩,”
“遵命,”
两人抱拳离去,很快消失在视线中,
这时候,王磊的目光落在华佗的身上,想了想后,王磊又看向田丰,说道:“田先生,华佗交给我处理,暂时留在州牧府,”
“诺,”
田丰立即应下,心中也松了口气,
在田丰看來,华佗就是一个烫手山芋,很不好处理,交给王磊处理,他也不用为难,
王磊吩咐道:“來人,带华神医下去休息,”
华佗刚想说话,但见到王磊的眼神,不敢再开口,只得听从士兵的安排,去后院休息,王磊的目光,这才落在了一直跪在地上的荀谌和辛毗身上,这两人跪到了现在,早已经腰酸腿疼,王磊大袖一拂,吩咐道:“起來吧,跪着也不嫌丢人,”
“多谢主公,”
荀谌和辛毗刚想站起,脚下一软,一下就要往下跌倒,
好在两人相互搀扶,站稳了,才回到坐席上,
王磊的目光,又落在和谷炳一起回來的士兵身上,说道:“你沒有什么错,惩罚你,于事无补,但这是一个教训,下次,记得能做的事情,自己做,”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士兵喜极而泣,连连叩头感谢,被抓來的时候,士兵知道肯定要完了,沒想到,还能毫发无损的离开,王磊摆了摆手,士兵恭敬的退下,
病情得到缓解的谷炳,很快就再一次出现在大厅中,
谷炳躬身站立,神情忐忑,
王磊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