擢匕首。长驱西入秦。
素车驾白马。相送易水津。渐离击筑歌。悲声感路人。
举坐同咨嗟。叹气若青云。
阮瑀师从蔡邕。字体也是蔡邕的飞白体。颇为出色。他的一首诗出來后。蔡邕也是细细的品读一番。颇为遗憾的道:“元瑜(阮瑀字)的这一首诗也很不错。就事论事。表达了对秦穆公的不满。但和王粲的一首诗相比较。差了些意境。”
马日磾思考一会儿后。也点头道:“伯喈言之有理。”
两人开口。这一首诗已经有了定性。
杨修也是诗书传家。但和王粲、阮瑀比较。差的不是一两条街的问題。他端起一杯酒。微笑道:“和两位贤士相比。我差得太远。不必了。我自罚一杯。”
蔡琰微笑道:“王大人。该你了。”
“啊。怎么是我了。”王磊眨了眨眼。道:“先前不是说了。我可以不参加的吗。”
蔡琰微笑道:“王粲和阮瑀都做了。您也作一首吧。”
蔡邕微微一笑。道:“王大人。老夫拭目以待。”
王允一副看热闹的样子。想了想。说道:“子固啊。实在是不行。向德祖一样。自罚一杯吧。王粲和阮瑀都是才华出众的人。你比不赢也很正常。”
一番激将的话。王磊暗暗鄙夷。
王允这老狐狸沒安好心。
王磊目光一转。看到王粲的目光。心中不免一阵火气直冒。
大爷沒招惹你。偏偏你要來招惹大爷。王磊深吸口气。说道:“虽然我才学低劣。但蔡先生都说了。我就勉强试一试。”
王磊走到案桌旁。仔细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