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队抵挡。这一情况。反倒让公孙瓒感到惊讶。等公孙瓒探听到王磊的军队驻扎在北澧河一线。心中既有兴奋。却又觉得很奇怪。
王磊不是习惯于防守的人。怎么主动采取防守的策略呢。
中军大帐。一名哨探急匆匆的朝营帐跑去。
不多时。來到中军大帐中。哨探单膝跪地。恭敬的行礼道:“将军。幽州牧刘大人派人传來命令。让刘大人立即收兵。并撤出冀州。”
“哼。多事。”
公孙瓒眸子中闪过一抹冷意。觉得刘虞胡搅蛮缠。
愤怒归愤怒。公孙瓒心中也有了一抹迟疑。刘虞是公孙瓒名义上的上司。虽然刘虞调遣不了他的兵力。但刘虞作为州牧。惩处公孙瓒却是可以的。甚至可以给公孙瓒下绊子。公孙瓒让哨探退下。一个人在营帐中在思考。
这时候。又有士兵进來禀报。说道:“大人。冀州牧长史田丰前來拜见。”
公孙瓒觉得惊讶。田丰是王磊的人。他來做什么。
“请。”
公孙瓒心中疑惑。让士兵去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