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的士兵,我们割下脑袋來领钱,难道有错吗,”
“对,对,大人有什么证据这样说我们,”
“我们不服,我们要去南皮县,要找袁大人申诉,”
百姓做了事情,自然不可能承认,一旦承认,他们不仅得不到钱,反而要被治罪,况且人群中还有人撺掇,百姓一下沸腾了起來,
县令气得打哆嗦,一把抓住县尉手中的刀,乱劈两下,“你们这些狼心狗肺的东西,该杀,该杀,來人,把他们都给我抓起來,我要全部关起來,”
“是,”
县尉吩咐道:“给我抓人,谁敢反抗,杀,”
顷刻间,县衙外的士兵纷纷冲进來,一个个瞪大眼睛,凶神恶煞的盯着院子中的百姓,百姓依旧嘴硬,大吼大叫着不服,
“报,,”
县衙外,忽然传來了仓惶的声音,
一名士兵冲进來,跑到县令身边,惊慌的道:“大人,不好了,我们的士兵刚刚从城门调走,城内就冲出一群暴徒,他们占领了城门,而后,城外出现冀州军,迅速的杀入城中,现在冀州军已经杀來,快要抵达县衙,”
顷刻间,县令身子一哆嗦,双腿一软摔倒在地上,
完了,一切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