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只要有点小钱,就开始得瑟,这倒是不争的事实。而且越是北方,这种现象越为严重,是这个世道变得肮脏不堪了,还是人的心变得贪得无厌了呢?我找不到问题的答案,只好边听何大一个人在那嘚吧嘚,边低着头继续赶路。
“你再看那个恶魂。”何大正准备指向某处,却被何二给打断了,“别特么看了,马上就要到地方啦!”“也是哈!”何大挠着半秃的脑袋,傻呵呵的笑着。
“到什么地方啦?”念楚不解的朝何家兄弟询问道。
“对了,为什么就看到你们两个守卫,其他的守卫呢?”我打断念楚的疑问,先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马上就到关押那个奇葩的地方啦。”“咱们走的是官道,所以遇到的守卫少,不信你沿着小路走走看,那守卫可多了去了。”何家兄弟分别回答了我跟念楚的问题。
“哦!”念楚低着头回答了一声,而我则继续追问道:“既然都有困魂丝在水面上了,还要守卫做什么啊?”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