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非常给力的从背后掏出小刀,都沒用捅,她那姑父就自己将刀刃撞进胸膛里去咯,”估摸着陈老道是说高兴了,又问服务员要了一杯白酒,一口干下去大半杯,然后打了个饱嗝,真特么沒有个吃相啊,跟八百年沒吃过似滴,
“这丫头发现闯祸了,而且闯下天大的祸了,推开她那不是人的姑父,就跑出來了,你说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也沒什么朋友,能跑到哪儿去啊,于是就朝人烟最稀少,也是最为寒冷的北方跑,”
“你等会儿,”老徐不耐烦的打断了陈道人的叙述,
“怎么了,”陈道人跟被人踩了尾巴一样,怪叫着问道,
“不是,这些事儿你是怎么知道的,”老徐也问出了我的疑问,
“那丫头头自杀之前,留了一封书信在那政协领导的家里,恰好跟我说这事儿的警察看到了,”陈道人白了老徐一眼说道,
“你说什么,”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白雪自杀了,怎么可能,我次奥,干嘛轻生啊,年纪轻轻的,什么事儿这么想不开,我特么还打算将她发展成为我的大客户呢,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