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二楼的储物间,翻出两坛据说封了二十五年以上的绍兴女儿红,
我这边刚抱着酒坛子來到楼下,就看那死牛鼻子一个箭步就冲了上來,“无量天尊,女儿红,好久沒喝到这种酒了,”
说完,也不等我回话,直接抢了过去,一手指头就将上面的泥封给捅了个窟窿,随后就开始满屋子的东张西望,
“您要找什么,”我很好奇的问道,
“给我找个盛酒的家伙什啊,”这死牛鼻子果然是嘘酒如命,遇到好酒以后什么都不顾了,除了扔给我这句话外,余下的时间都将自己的鼻子放在酒坛的窟窿上面,使劲的嗅啊嗅,搞得跟八百年沒喝过酒似的,
一瞅丫那德行,哈喇子都快要掉坛子里了,我这个高兴啊,因为预先取之,必先予之的道理,我还是很明白滴,正应了赖昌星那句,“任何人都不可怕,就怕对方沒爱好,”只要对方有爱好,一切都是浮云,套用现在孩子的话來说就是,“天上掉下五个字,这都不叫事儿,”
递给邋遢道人一个饭碗,我将茶几收拾出來,沒多大工夫,对面的农家菜馆将我点的菜都给我送到店内,我坐在邋遢道人的对面,开始研究着如何把白雪所求之事,用我的语言说给这死牛鼻子,并让对方给我办咯,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