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带钱出來啊。”这孙子绝对故意的。
“你个棒槌。一瓶红牛。一瓶矿泉水。红牛归我。”你不仁休怪我不义。
“我添一元还不成吗。”刘洋抠抠搜搜的翻遍全身的口袋。总算是摸到了两个五毛的钢镚。白了我一眼后。下车买水去了。
“记得要凉的。”我还特意叮嘱丫一句。
刘洋刚走沒多久。一台印有综合执法的面包车就开到这个区城管执法大队的门前。从车里出來的第一个人就是驰紧。身后跟着那天那几个混混。一身酒气的往办公地点走去。
我当时恨不得下车掐死他。可那样不行。杀人是犯法滴。既然我都有四姑家带回來的那些物件儿了。何苦脏了自己的手呢。我强行压住内心的愤怒。压低了身子。等刘洋回來。
我这正冒火呢。刘洋拎着两罐红牛就杀回來了。“哥。给你。不凉的。”
“你大爷。你个棒槌。我不是告诉你要凉的吗。”我肺管子都要被丫气炸了。
“你不是最后喊一句要不凉的嘛。”刘洋很委屈的回答道。
“你特么故意的吧。给我换一罐。”
“我特么就不去。有美女不看。跑这來看这群臭狗屎。你有病吧。”
“你有药啊。”“吃多少。”“吃多少有多少。”“有多少有多少。”“你有病啊。”掐完以后。咱俩哈哈大笑。惹得路人当神经病一样看着我们俩。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