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长,加上握在手里的刀柄,也不过一尺九分的长度。磁能刀刃身很薄。磁能刀下破碎的凝磁盾、斗气盾,都很厚实,磁能刀下断裂的凝磁枪、斗气枪,都很粗重。
“十步……”
血花飞溅。每一个倒下的人,都是颈侧喷出鲜艳而妖异的血花,映着残阳,血色无比灿烂。
倒下了七个——或者是八个,再或者,是九个——之后,本来是四面合围的阵形,已经不知不觉变成了一个防卫型的方阵。
我没有在意这些E国人阵形的变化。我既没有刻意驱赶他们摆出这样的阵形,也没有刻意去阻拦他们摆出这样的阵形。我只是随便迈动脚步,随便挥出磁能刀。
我也没有刻意去记杀了几个人,更没有刻意去计算迈出多少步杀一人。我只是心之所至,随意挥刀。我挥刀的频率不是太密集,只是,每次挥刀,都必然有一个人倒下。
在我很随意地态度下,对方残存的十四五个人成功地摆出了一个防御型的方阵。
当又一个人倒下时,不经意间,我发现我居然已经被这十四五人成功地阻挡在方阵外一丈余处,密集的磁冲击波、高磁冲击炮、磁分解光、微磁分割线、斗气凝成的弯月刃、斗气凝成的长枪……正向我攻来。
密集的攻击中,叽里咕噜的高喊,错落起伏。我能够清晰感受到方阵中的喊声的愤慨、恐惧、痛恨和眼看着我在如此密集的攻击下难逃小命的畅快、欢愉。
我突然侧头对还保持着前冲姿势的摩菲娅和呆在原地的科洛微微一笑。
两人的呼喊里,有恐惧,还有惊惶。
摩菲娅刚才想要冲出和我一起对敌,只是,她随即发现没这个必要,或许是血花绽放的太妖异太美丽,摩菲娅忘了她正摆出一副前冲的姿势。
在微笑中,摩菲娅和科洛眼里,在结成方阵的E国人眼里,我的身影突然满天飞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