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眼无珠了。”
烈曰炎炎,左无舟却感无比的冰寒。
见他一动,乘轻舞惊声尖叫:“你是不是想杀我,你是不是要杀我!”
左无舟深吸一口气,徐徐道来一句:“你过来,再刺我一剑。”
乘轻舞咬牙切齿尖叫,扑过来。短剑结实的再一次刺入左无舟的腹部,极深,越深,就越恨。
左无舟全身微微抽搐,目光徐徐归于平淡。轻轻拨走乘轻舞,取出一件染满鲜血的白衣,心平气和:“这是我特地为你穿的白衣。”
微微抖动,白衣铺飞,如大鸟飞行,顿遮蔽了阳光。一眨眼,化做飞灰,烟消云散,一丝一毫都仿佛不曾存在过。
从此,尘归尘,土归土。你是你,我还我!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