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样指着爆炸方向叫我看。
被气浪震得我头晕,像是被车刚撞过一样,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要是指着连接二三两层的台阶,我或许还能理解,没准是那些人杀进来了。
但我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看,顿时也傻了,浓雾被爆炸巨气的气浪吹散了一些,能见度比刚才要好,只见那依石壁而造的巴蛇铜像,上面的固定结构正在纷纷断裂或者剥落。估计这些固定结构在漫长的岁月侵袭和山体变形,已经变的相当脆弱,勉强处于一种平衡状态,被绑到驴哥身上的“炸弹背心”就已经开始产生了一些震动和裂缝,刚才这一捆炸药,则成了推倒铜像的最后一根稻草,也就是这,这向上六七十米,向下不知道多深的东西,马上就要推金山,倒玉柱般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