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接近那边河,唯恐把它们给招到树子里来捣乱。你们可好,居然还敢下去洗澡。要知道女人被它们缠上,麻烦很大的,我们村之前有个女的,总说有一群血淋淋的小孩儿抱着她的腿,叫她妈妈,所以她只要一听到这个词,就被吓的口吐白沫晕死过去。
驴哥听到这里,又想到一群血淋淋的小孩子抱着自己腿的恐怖场景,不由得激灵一下打了个冷颤,心想:“别说是个女人了,换做我连着被吓几次,恐怕也吓出毛病了”
阿坤说完这些后,就去和其他村民一起准备到河边祭祀的东西去了,留下惊魂未定的众人在房间里议论。
“怎么办啊?他们说的是真是假啊?会不会吓我们?”一个女孩子说道。
“那昨晚你们看到的又怎么解释”一个男生说道。
驴哥看了看表说:“不管怎么样,这里是不能呆了,现在已经是午夜了,咱们趁黑快走。翻山出去,或者找个有手机信号的地方求救。”
众人立刻说好,也顾不得收拾东西,抬了高双杰就想跑。谁知道刚出门,外面就跳出一个年青人大喊:“站住,你们不能走”
“操NM的,腿长在老子身上,我还偏偏要走。”紧急之下画家也忘了装斯文,扯开嗓子骂道。
这个年青村民像是早准备好一样,拿了面铜锣咣咣的敲了起来,立刻其他的村民都打着火把从家里跑了出来。
“来硬的是吧?”画家和驴哥都被勾起了在监狱里,被人围殴的记忆,一个挥着工兵铲,一个抡着长柄手电,就准备上去开打。
谁知道他俩刚冲了几步,就退了回来,被两杆老式长管火枪顶着胸口给推了回来。这东西可能是村民平时打猎用的,近距离威力很大,打野猪都没问题,打人更是不在话下,一枪就能顶个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