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觉。
但是敌人密集的子弹,似乎没有如我想象中那样把我身前的打印机打成碎片和零件,而且这子弹击中物体的声音,听上去很奇怪,夹着玻璃碎裂的声音,同时也有破碎的玻璃渣子不停的留下来,“坏了”弹头是玻璃的,里面有快速挥发的药水,意识到这一点的同时,我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勉强抬起枪对着外面的玻璃射击,把玻璃打碎之后想扔个椅子过去,但我却发现自己根本举不动一张椅子。
无奈我只好鼓起最后一丝力气,用手枪把身后饮水机上的水桶打了个洞,顺着弹洞那些纯净水像是拧开的水笼头一样流了下来,我努力的侧了一下身体,把头凑到下面去,借着水浇在头上带来的刺激让自己恢复一些知觉,同时也能减轻一些迷药的效力。这种药和当年大剧院人质事件中,俄特种部队冲进去之前释放的似乎是同一种,我真是“三生有幸”才有这种高规格的待遇。
就这样半坐在地上,一边让水浇在自己头上,一边对着眼前一片模糊的人影不停的扣动扳机,直到一个从侧面冲过来的敌人一脚把我的枪踢飞。我勉强睁开眼睛,看到一个敌人抬起了腿,跟着就是不断变大的鞋底奔我脸飞来,被重重踹了一脚在头上之后,我这才彻底的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