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我们,被我用喷火器又赶了回去,边上的草也被燎的燃烧起来,估计一时半会儿它们过不来了。
“什么情况,这里什么时候成他的领地了?”老黑问我道,我摇了摇头,心想九成九是他头顶的八足虫在作怪。想到这儿我抢过驴哥手里的砍刀,一刀贴着张文鑫的头皮削了下去,把那虫子像抱足球一样的八条腿通通斩断,张文鑫立刻停止了挣扎,开始浑身抽搐。
驴哥壮起胆子,上前拉住还挂在张文鑫后脑的那半截尾巴,用立一拔,立刻连着一大堆丝线状的东西从张文鑫头上被扯了下来。那些丝线就是我刚才看到卷在一起的白色纤维,只不过现在已经伸直,上面那黄豆大小的疙瘩也完全展开,居然是隔不远就有一个的圆形半透明小吸盘。
“我操”一看这东西,三个人同时骂了一句,再去检查张文鑫,发现已经断了气。
这东西能控制人的行为,它把这些小吸盘粘到人的大脑上,就可以给大脑发指令。驴哥指着这些由尾舌里吐出来的丝线和上面电极似的小吸盘说道。
“不对”我摇了摇头说:“这些八足怪虫只是负责接收和传达信号的,你记不记得那翅膀张开之前,张文鑫是没被控制的,所以,八足虫只是负责把传递控制命令的线状网络和吸盘安到大脑上,并张开背部的接收器官,而具体的指令,是其它地方发过来的”
“回去慢慢研究吧”老黑也不怕恶心,拿出一个密闭袋把那半截舌头扔了时去,封好后塞到了腿袋里,我扛起张文鑫的尸体,三人撒腿向营地狂奔。
刚跑了没几分钟,突然在营地所在的沙滩方向传来了密集的枪声。
“坏了,难道被袭击了?”但仔细一听我又否定了自己这个想法,多年从军的经验,已经让我的耳朵能分辨各种枪声。现在营地那边主要有两种枪在开火,听声音上是对射,分别是AK和霰弹枪。我们这边金梨花和伊万用的到是AK,但这两个人都只打单发战射,很少像洒水似的狂扫,只有没经验的人才这么干,所以营地应该是被其他力量给袭击了。
想到这里我多立刻把M107A1组装了起来,拎着提把和老黑一起,小心翼翼地向枪声传来的地方摸了过去。距离近了以后,找了个突起的岩石架好枪开始观察情况。
岛上的雾比海面上要稀薄很多,几眼看下去,心里顿时冒出阵阵苦水。沙滩上与金梨花和伊万激烈交火的,不是别人,正是在海上一直跟着我们的海盗和那群佣兵。从他们的状态和远处搁浅或者在礁石上撞碎的小船上看,应该也是迷路后不知道怎么找到了这里,所有人看上去都又饿又渴而且疲惫不堪,和我们刚爬上岛的时候差不多。
从队型上看,先上岛的应该是那些海盗,他们肯定又被那些佣兵忽悠着趟雷,先上岛看看有没有什么危险。但这些乌合之众刚爬上沙滩,就看到了我们的营地,仗着人多就想冲上来抢水抢粮,如果这些又饥又渴又缺乏战术素养的海盗能再忍上半个钟头,等到那些佣兵也从海里上来的话,估计此刻战斗已经结束了。
幸运的是,他们没有那么做,这也给了我们的人一个反应机会,金梨花和伊万两个人正拼命压制那些海盗,老张带着其他人在逃命,沙滩上已经横了好几个海盗和船员的尸体。但同时我也看到,那些佣兵已经在一片远一点的礁石上面集结,估计正在观察情况。
从金梨花他们躲在石头后面,死也不肯露头的情况来看,应该是被狙击手压制住了。我连忙转动枪口,企图找到对方藏起来的狙击手,好给同伴解围。
驴哥不知道什么时候趴在我旁边,嘴里嘀咕道:“完蛋了,前有强敌数倍于我,后有怪虫如附骨之蛆,这下死定了。”
看他紧张的样子,我宽慰他说:“没事,我见过更糟糕的。”
驴哥问:“真的?当时什么情况。”
我道:“敌人的飞机在头顶上扔炸弹,大炮在远处轰鸣,炸弹和炮弹就在我身边爆炸,敌人的步兵大举前压,队友全部牺牲,我想自杀,却发现已经没有了子弹。”
驴哥一听来了精神:“那后来呢?你是怎么活过来的?”
我笑道:“活过来到没有,是醒过来的,发现原来是做梦”
听到这里驴哥才知道我在开玩笑,瞪了我一眼就不再出声。
还没等我找到地方的狙击手,已经带大部分跑到安全地方的老张,从一块岩石后面探出身子,挥手招呼金梨花和伊万两个人快点跟上。我心里立刻暗叫一声“糟糕”因为对狙击手来说,最喜欢的目标就是对方负责指挥的人,把指挥员打掉,其余的人就是一盘散沙。
对方的狙击手果然没浪费这个机会,还没等我张嘴,就在看到雾中老张的身影被一发子弹直接带的身体向后一仰,躺在那里就不动了。同样是狙击手的我从他身体受力方向,和血液的喷溅程度就知道,没得救了。我能做的就是根据弹道计算机上的声波计算结果,判断出对方狙击手藏身的石缝,然后二话不说就扣动了扳机。
对面300多米海里的礁石缝隙中,很快随着海浪的冲刷流出了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