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脚尖在第一块饭桌大小的磁石上一踩,那石头向下沉了几寸,她立刻借力向第二块浮在空中的磁石跳去,几十个起落后,就落到了那块巨石之上。
她把伊丽娜放下之后,对我们喊:“动作要快,落脚的时候尽量让石头垂直受力。”我们都明白了她的意思,那些被踩着下沉一些的磁石,又恢复了原来的高度,看来它们是受地下更大的磁石山的影响,处于一种微妙平衡的悬浮状态。
第二个跳的是阿瑞斯,他把盒子背在身上,后退了好大一段距离开始猛的加速,一鼓作气跳到了巨石之上,他经过之后,悬浮磁石的相互距离变的远了一些。第三个是金梨花,她的身手也不差,体重又轻,所以跳过去之后,那些磁石在空中的相互距离并没发生太大变化。到第四个是夜莺,距离已经越来越大,夜莺跳过去之后,前面几块石头相互之间的距离,已经对我们的腿部肌肉爆发力提出了严重的挑战。
更要命的是,剩下我们四个都感觉到脚下传来了剧烈的震动,想来是那些地底人引发的地震,如果真如他们所说,那些奔腾的岩浆,应该马上就会到达这里。
“剩下的咱们几个怎么办,石头剪刀布?”伊万皱着眉头说。
“不用了,你和安德烈先走,我和血龙最后”我对自己的身手还是挺自信的,另外据我观察血龙应该也不差。
男人和男人之间的对话,往往比较简单直接,安德烈和伊万两个人也先后踩着浮在空中的磁铁矿石与三媚等人汇合,回过头来喊我们快一点。
我出于中国人的习惯,想先虚伪的客套一下,就对血龙说:“要不你先来”心里等他让我先跳,毕竟看他在黑拳赛中的表现,身手应该在我之上。
没想到这个人除了话少,眼神空之外,还有个特点就是不会客气,立刻面无表情地说:“好”也不用助跑纵身就蹿了出去,几十个起落就跳到了巨石之上。
“一摊泥,快点,就剩你了”三媚远远的冲我喊。
立刻把身上的零碎全扔了,后退了十几米,我用尽全力冲刺,在平台的边缘用尽全身的力气跳了起来。由于我已经是最后一个,所以根本不用注意脚落在石头上的受力方向。正相反,我落地的时候有个前冲的力,这样我前冲的惯性会带着浮石向前移动一点,便于我下一次起跳。
就这样连着十几个起落,突然我听到伊万冲我喊:“别回头”
在这种情况下,人类总是会有一种好奇加逆反心理综合作祟而产生的行为,当别人告诉你别回头的时候,大部分人往往条件反射似的先扫上一眼。
落地后起跳前,我扭头就看到了十分骇人的一幕,大量亮红色的岩浆已经涌入了我们刚刚过来的通道,向我们这边流了过来,而在岩浆前面,是那个燕后挥动着已经残破的翅膀,正在竭力逃命,看来那些地底人还是没能挡住她太久。
在我记忆之中,我小时候跑的最快的一次,就是去邻居家果园偷水果吃,被他家的狗狂追。那是一条退役的警犬,在那条威猛到很多人想与它合影的大狼狗,逼出了我当时身体里每一分力量。
今天也是这样,在岩浆与燕后双重威胁之下,我似乎觉得自己骨头里都在向外迸发能量,后腰冒出一股热气,我几乎如飞般踩着最后十几块浮石汇合了同伴。
落到那块巨石之上后,我发现上面居然有个向内的门,里面是很小的空间可以容下几个人,我用力挤了进去。心想,这算什么,老子可是中国人,春运我都经历过,这点小场面还不如上海高峰期的地铁呢。
落到那块巨石之上后,我发现上面居然有个向内的门,里面是很小的空间可以容下几个人,我用力挤了进去。心想,这算什么,老子可是中国人,春运我都经历过,这点小场面还不如上海高峰期的地铁呢。
所有人现在都紧贴在一起,我问正要关门的阿瑞斯:“这也是你们族人弄出来的?真牛啊”
“这个不难,用酸一点点腐蚀出来的”阿瑞斯说道,一边把厚厚的石板用力拉紧,由于空间和角度问题,只有他一个人能拉到手柄并使上力气。眼看就剩下一条几厘米的缝隙,突然一只带着尖刺的尾巴像蛇一样钻了进来,并在里面乱扎一气,我们都发出各种尖叫,躲避那要命的毒针。
但这里面空间实在是太小,我们忙着躲避燕后的攻击,都没有机会去关门,门缝又多了两只红色的手,上面布满黑色烫伤,一只眼睛似乎也被飞溅的岩浆烫坏了,只剩一只凶狠的目光。那两只手又用力把门缝开大了一些,燕后那令人恶心的脑袋也探了进来。这家伙还真是有如附骨之蛆,怎么甩也甩不掉。
燕后睁着剩下那只眼睛,向里面一打量后,立刻发出一声尖锐的怪叫,尾针一抖就直奔阿瑞斯而去,她的是想杀掉阿瑞斯抢盒子,看来我们都属于次要目标。
阿瑞斯立刻把胸垫口的绳节活扣一拉,把后背的黑盒子甩到了前面,用盒子当盾挡在尾针刺来的方向。那个燕后好像十分顾忌这个黑盒子,眼看尾针已经要刺中那个刻满花纹的黑色石盒,却猛的一拉把尾针撤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