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哪能不娶小的?这几年他娶了十几个小妾,据算命先生所讲,金百万当年卖女损了阴德,命中无子。他娘子想念大女儿也哭得眼睛都快瞎了。”
五万两,相当于两千名高级织工的一年薪资…李佑小小震慑一把,再次感受到大盐商的雄厚财力,不jin笑道:“谁要能找到这个人,岂不一夜
ào富了。”
“是呐,谁不想找到?但线索委实不多,当年被mài时也不过三四岁,到现在有十八圌九岁了,相貌如何身量多高全都不知,只知道小名宝儿。不晓得去了何方,连她自己大概也不记得幼年事,所以难上加难。”老船家感叹道。
宝儿?金?金宝儿?靠在船边的李佑浑身巨震,差点惊得一头栽进水中,不能如此巧合
à?
小竹和张三显然也意识到了,齐齐失sè的看向老圌yé,只有崔监生没什么感觉。
冷静…冷静…天下同名同姓的多了去了,李佑一边对自己说一边追忆起金姨酿的过往言行。
记得前年夏天时,就是他在县里负责祈雨的那个夏天,有次金姨酿对小竹说:“你还有母qin,我连父母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只知道是扬州人,这些年来也只好认了命。”
来自扬州、十八圌九岁、姓金、名宝儿、幼年被mài来mài去…金姨酿的这些条件无一不符合,无一不对照的上。
李佑也算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现在也有点发懵。
如果是真的话,自己几房妻妾中,出身最低、最没背景的一个难道反而是最强的一个?
李佑又记起,就在刚才自己可是把金百万的脸抽到肿的不能再肿了。自己的老丈人们,liu、关、程或者还有金,怎么没有一个脾性相合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