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七七八八了,要不是周围还带着血迹,谁会想到她受了伤,
“再來一张,就可以痊愈了,”雷小洛对着刘听说,
“嗯,”刘婷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其实,这最后一张完全可以省下來,毕竟伤口愈合的差不多了,而且早就不再流血了,
雷小洛还是把第四张止血符拍了出去,红光一闪,伤口痊愈,
刘婷拿出纸巾,仔细的帮母亲擦去脸上的血迹,
刘母不由自主的伸手一抹,马上睁开眼睛,吃惊的说:“伤口好了,小雷你用的什么方法,怎么可能,”
雷小洛谦虚一笑,撒个小谎说:“阿姨,我用的是特殊手法,祖传的,希望阿姨不要高度别人,不然的话,我家一定会挤满求医的人,您一定要帮我保密啊,”
很显然,这样的解释并不能让刘母完全信服,她的目光转向女儿这边,希望女儿能给一个合理的解释,
“妈,雷哥说的都是真的,”刘婷很少在母亲面前撒谎,说话的时候带着一丝明显的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