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墨镜,脸上的几道疤痕显得十分狰狞可怖,他紧皱眉头,说:“吩咐下去,在查清楚这个小子的真实身份之前,不要让弟兄们去寻仇,免得再吃亏!”
“大哥,您觉得那小子身份不一般?”打手问道。
中年人微微一笑,但他笑的时候比不笑更难看,说:“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在咱们的地盘儿上,不声不响的冒出一个高手,你们不觉得奇怪吗?迅速查清楚他的来路,不能为我所用的话,也尽量交这个朋友,最好不要发展成为敌人!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敌人自然就多条死路,都明白了吗?”
几个手下有些不服,可谁都不敢表现出来。
中年人看了一眼腿上打着石膏的黑三儿,语气冰冷的说:“你小子活该!去打谁的秋风不行,非要去找安家的麻烦,安亿万死了不假,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点儿浅显的道理都不懂,活该你被人打断腿!”
说完,中年人在一众保镖的簇拥之下,离开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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