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表情颓废的坐在审讯椅上。讀蕶蕶尐說網从进來到现在。对他实施“审讯”的人已经换了好几拨。一帮人气喘吁吁之后。换上另一帮。
而他。除了回答自己的名字之外。对于其他的问題一律不作回答。
“姓林的。别以为你不说话。我们就不能给你定罪。你是黑社会老大这件事。花都市的老百姓都知道。”一个手持榔头的警察喝道:“所以说。你还是配合一些比较好。免得吃更多的苦头。”
“既然老百姓都知道。那你们问老百姓就行了。干嘛还要问我。”林阳咬着牙。说:“孙子。有种就把老子打死。实话告诉你们。你们不会有好下场的。”
“呦喝。嘴还挺硬。是个当黑帮老大的料。”那名警察朝着同伴使了个眼色。同伴会意。拿出厚厚的电话薄垫在林阳的胸口。狞笑着说:“我们真的很想知道你的骨头到底有多硬。放心。我们都是老手儿了。不会打断你任何一根骨头的。”
拎着榔头的警察开始用力往电话薄上砸。林阳痛不欲生。
就在这时。罗雷那句经典的话传了进來:“新上任的那个乌龟局长。马山给我滚出來见我。不然的话老子拆了你的房子。砸烂你的乌龟壳。”
林阳乐了。这是妹夫來救我了呢。他抬起头看着已经愣住的几个警察。心道我要记住你们的长相。就等着老子的报复吧。我要十倍的从你们身上找回來。
外面。一个特警小队朝着罗雷和林可馨扑了过來。他们头戴钢盔。身上穿着防弹背心。手肘和膝盖戴着专用护具。一手拎着玻璃钢盾牌。一手拎着橡胶棍。
这种阵容平时可是很少见。除了在电视节目摆拍的时候。
之所以玩儿的这么大。首先一个原因是之前骂王忠军的那几句话。第二就是因为那辆悍马军车。第三是因为地上躺着的这几个家伙。
综合这三个前提。都说明站在台阶下的这一男一女。是硬角色。
硬角色当然得用更硬的角色來对付。大家不是总说特警的摆设作用多过实际作用吗。就让你们开开眼。
罗雷微微一笑。对着林可馨说:“小馨。要不这些家伙交给你练练手。”
林可馨点点头。她把手一挥。两人周围出现一道无形的气墙。任凭那些特警使出吃奶的力气。还是不能进入到以两人为中心的直径三米地带。
“你们在干什么。”铁杆儿跟班甲是这群特警的直属负责人。发生眼前的情况。让他觉得颜面无存。你们都在演戏吗。
花都市警局有不少老员工已经认出了罗雷。虽然他们不太清楚罗雷的具体身份。但当初前任局长侯宇锋可是对他客气的很。警局的一枝花古晗燕副局长更是他的女朋友。也就是省厅古厅长的未來女婿。
这些心知肚明的人脸上或多或少的表现出看好戏的表情。俗话说的好强龙不压地头蛇。你王忠军局长再有后台。花都市却还沒有成为你的一亩三分地呢。可人家却是不折不扣的地头蛇呢。
而且。大家隐隐觉得罗雷这条地头蛇。很有可能比王忠军这条传说中的强龙更加厉害。
“小馨。你还是心太软了。想想你哥哥在里面吃的苦头。说不定都已经被他们打成重伤了呢。”罗雷在旁边撺掇说。
林可馨本來沒想为难这些特警。听了罗雷的话。顿时气不打一处來。几个小时前李伟雄打电话过來。那时候林阳已经在审讯室里挨了一个多小时的揍了。虐待嫌疑犯可是警察们的拿手好戏。他们精通上百种令人痛不欲生却又无法验伤的手段。
“你们都给姑奶奶去死。”林可馨银牙一咬。随着这声娇喝。十二名特警一起朝着后面倒飞。就像被强力的龙卷风卷飞的一样。
背对台阶的两个家伙直直的摔在王忠军等人的脚下。王忠军和几个跟班儿不顾形象的躲避着飞向他们的盾牌和橡胶棍。
特警们一个个摔的都很惨。至少要在病床上躺半个月的时间才能痊愈。
“反了。反了。”王忠军跳脚起來。
自打五年前他走狗屎运。在酒吧遇到同样饥渴的第二任老婆之后。仕途就开始顺风顺水。虽说他的这个老婆在作风上一直存在很大的问題。可架不住人家有个在中央做大官的老爹。这次换届还当选了中央政治局常委。不敢说是呼风唤雨的主儿。也算得上华夏国排名前几的大领导。
王忠军來花都市只不过是个镀金的过程。他踌躇满志信心满满。而且上任仅仅一个月就展开了打黑行动。直接抓捕了当地最大黑帮的老大。正做着各大媒体争相报道的美梦呢。却发生了眼前这样的事情。让他觉得很沒面子。
直冲云霄的怒气。让他失去了一定的判断力。之前发生的事情太过诡异。十几个壮汉竟然无法接近那一男一女。而且那个长相可爱的女孩子把手一挥。十几个人就飞出去了。
难道。这不该值得深思吗。
可王忠军呢。只知道自己在建立威信的这个关键阶段。丢了面子。以后还怎么让花都市的这帮人听从自己发号施令。
“你们还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