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光华上车之前。讀蕶蕶尐說網罗雷忽然想起一件事。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在老爷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这能行吗。”田光华抬头问道。
“行不行。试试不就知道了。”罗雷笑嘻嘻的说:“万一您老跟赵老翻脸了。就按我的那句话说。肯定有用。”
田光华点点头。说:“知道了。我尽量不让赵老生气。你小子沒什么事儿就在这儿等着。等我回來咱们再合计合计。”
“切。我才不要呢。我的回家陪老婆去。”罗雷说完。一溜烟儿的跑向自己停车的地方。
“这小子。”田光华笑骂一句。
田家和赵家住的并不远。两位老爷子都喜欢古典建筑风格。赵家相对更古朴一些。赵老和几个平时照顾他生活的人。住在一个四合院里。
十几分钟后。田光华的车稳稳停在四合院门口。他稍微整理一下外衣。拎着装有老山参的盒子走进去。
……
林副主席。从晚饭开始。他的眼皮就在一个劲儿的跳。这让他有些心神不宁。
按理说儿子的病治好了。杨局长死了。秘书也上道儿了。沒有什么事能影响到他的心情才对。
“准备车。去一趟非正常人研究院。”林副主席吩咐道。
秘书走过來。说:“主席。是不是去的太勤了。会遭人怀疑啊。”
林副主席摆摆手。说:“我去看我儿子。会遭什么怀疑。该知道的人。都知道我儿子摔成了傻子。我去看看都不行的。至于那些不知道的。也不会知道我去过什么地方。有什么关系。”
“您说的对。是我想多了。”秘书道:“我这就去安排车。三分钟后就可以出发。”
专车载着林副主席和秘书。很快到了目的地。
两人早就是这里的常客了。不用人引导。径直去往林公子的专用病房。
推开门的那一刻。林副主席就感觉到坐在地上玩儿积木的那小子。不是自己的儿子。秘书也看出來了。瞪大眼睛。
“不要说话。咱们走。”林副主席转身就走。他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儿子找了个替身留在这里充数。而他本人一定出去花天酒地了。
秘书紧紧的跟在后面。小声问道:“主席。我去找林公子吧。”
“不用。我给他打个电话就行了。”林副主席阴沉着一张脸。一直到坐进车里。才拿出手机拨通儿子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嘟嘟……”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接连几遍。都是关机状态。林副主席生气的把手机扔在旁边的座位上。骂道:“这个死东西。真是一天都不让我消停。等他回來了。看我不把他的腿打断。司机开车。回办公室。”
他哪里知道林公子和手机一起被烧成了灰。能打通才怪。
司机和秘书连大气都不敢喘。他们还沒见过林副主席这么生气呢。
……
四合院儿。初夏的晚上还是比较凉快的。赵老让人在院子里摆了一套茶具。
“赵老您好。这么晚了还打打搅。真是不好意思啊。”田光华很会做人。说话的时候把老山参塞了过去。说:“这可是实实在在的野生货。参龄超过百年。对身体有好处的。”
赵老打开看了一眼。原本不经意的目光中亮光一闪。他身居高位数十年。什么好东西沒见过。是不是野生的老山参。一眼就能看出來。
果然是极品。不是那些园参或者是移山参能相提并论的。
“呵呵。都说了不用带东西。你还这么客气。”赵老说。
“有好东西。当然不能忘了赵老。”田光华连不变色心不跳。这是他库存里最小的一棵。
赵老一指面前的座位。说:“尝尝今年的新茶。”
“呵呵。赵老的茶。可全都是极品呢。”田光华大大咧咧的坐下來。几杯茶过后。逐渐把话題转到了林副主席身上。
赵老活了一百多岁。早就人老成精。见田光华一个劲儿的兜圈子。就说:“有事儿说事儿。别往其他地方绕。”
田光华深吸一口气。说:“有证据表明。S局杨局长之死、水晶头骨被抢这两件事。跟您的得意门生林副主席有关。”
“什么。”赵老眼珠子一瞪。他是个及其护短的人。就算前一阵子跟林副主席闹的有点儿不愉快。却也不会任由他人指责。
田光华心道不妙。他赶紧用简略的话语。把杨局长的死和水晶头骨的丢失说了一遍。
“不可能。小林就不是这样的人。”赵老气呼呼的站起來。指着田光华说:“现在是什么时候你又不是不清楚。难道你不知道你的这些话传出去。会对大局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吗。”
“我知道。所以我才直接來找赵老您。”田光华沉声道:“我要是沒有大局观的人。早就把这事儿捅出去了。我知道您心里难受。我不也是跟您商量的吗。”
听了这话。赵老的心里稍微好受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