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这一点,
不过呢,无巧不成书,要不是担心这个的话,他也就不会被神厕僧侣打落悬崖,更不会得到千年梅果这样的好东西,
“老公,那两个讨厌的岛国猪呢,”苏梦扑进罗雷的怀里问道,
罗雷一边抹着小丫头柔顺的长发,一边说笑着说:“被我打跑了,不过呢,我保证他们不会活着离开华夏国,”
“嗯,老公最厉害了,”苏梦娇声道,
两人一起走进大殿,尚遥真人经过这三个小时的调息,伤好了个七七八八,
“小雷啊,这次多亏了你,要不是你及时出现的话,我们逍遥派可就悬了,”尚遥真人由衷的说,
“别这么说,要不是因为我,相信神厕僧侣是不会找到这里來的,”罗雷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害的尚遥前辈受伤,真是有些过意不去啊,”
“沒什么,是我学艺不精,怪不得别人,”尚遥真人有些生气的说:“那两个神厕僧侣实在是太过分了,公然來找华夏修真门派的麻烦,我一定要报仇,”
“报仇的事情就交给我吧,尚遥前辈您好好养伤,”罗雷手一伸,地上出现一排摆放整齐的酒坛子,一共十二坛,每坛的容量超过二十斤,
尚遥真人的眼睛马上变成了通电的灯泡,那叫一个亮啊,
“呵呵,前辈,一点儿小意思,不成敬意,”罗雷笑呵呵的说,
尚遥真人吞下口水,问道:“是跟上次一样的的药酒吗,”
罗雷摇摇头头,说:“不是,”
“啊,”尚遥真人脸上的兴奋变成了愤怒,你小子蒙我,
“因为这次的,比上次的要好的多,”罗雷笑着,
“那我得试试,”尚遥真人一骨碌站起來,拎起一只坛子,伸手拍开泥封,一股醉人的酒香扑鼻而來,
他深吸一口气,扯着破锣一般的嗓子赞道:“味道果然比上次的更加醇厚,你小子够朋友,这份儿心意老人家我心领了,你來这里是为了带走小梦吧,我同意了,你们随时可以离开,哈哈哈,”
苏梦语气不满的说:“师傅,您当初可是说,要带着我和雷哥一起在祖师们面前焚香祷告呢,怎么这个过程能省掉吗,”
“当然能省,”尚遥真人目不转睛的看着那些酒坛子,
“那不满十八岁,不许下山的规矩也能改,”苏梦又问,
“当然能改,规矩既然是人定的,我这个做掌门的当然能改,嘿嘿,”尚遥真人迫不及待的喝了一口药酒,咂咂嘴自语道:“好酒啊好酒,此物只有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
罗雷见小丫头一脸的不满表情,笑着说:“梦梦你才看出來啊,什么所谓的规矩,根本就是尚遥前辈用來换酒喝的借口,”
苏梦的确是刚明白过來,被师傅当成换酒喝的筹码,她心里能舒服才怪,
尚遥真人嗜酒如命,只要有酒喝,什么事情都能抛诸脑后,就包括自己受伤这件事,包括之前说一定要报仇那样的话,
“雷哥咱们现在就走吗,”苏梦问道,
罗雷想了想,说:“还是等等吧,我刚刚放出话來,那两个神厕僧侣肯定还会來这里的,到时候一次性解决问題,省的到处找,”
“嗯,”苏梦对罗雷的意见,从來都是持赞同意见,
“嘿嘿,哥有点儿累,小梦梦不带我去参观一下你的房间吗,”罗雷坏笑着说,
苏梦小嘴一撅,问道:“难道只是参观一下吗,”
“嘿嘿,我不都说了吗,哥累了,”罗雷揽着小美女的柳腰,在她耳边小声说:“我可是很想念梦梦的身体呢,咱们去你房间好好交流交流,”
虽然声音不大,但这样露骨的话,还是让苏梦俏脸通红,
但她也沒有拒绝,这些日子,她同样思念罗雷,加上刚才的那句话,身体马上变得燥热不堪,
尚遥真人的眼睛里只有酒坛子,哪里管自己徒弟会不会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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