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哪里还有一点儿冷冰冰的样子。微微一笑。两只纤足就已经踩在了甲板上。
昨天。罗雷用真力将甲板上的血迹清理的干干净净。包括船舱里的一些私人物品。
当然有个装满了杜蕾斯的盒子他沒舍得扔。虽然哥从不用那样的东西。可沒事儿的时候研究一下也是很不错滴。
毕竟是沒开封的。留着吧。嘿嘿。
两人走进船舱。蝶语细心的拉上窗帘。一张俏脸不由的爬上一丝红晕。想到马上就要在罗雷面前宽衣解带。她的那颗心不争气的狂跳起來。
“呵呵。这条船真的很不错。船舱这么宽敞。”罗雷笑着说:“赶明儿我在上面装点儿武器。什么大口径机枪、对空导弹等等。看谁敢打这条船的主意。”
蝶语的心里乱成一团。根本沒听清楚他说了些什么。
罗雷一屁股坐在柔软的纸皮沙发上。两只手一伸。左手里出现一瓶法国红酒。右手是两只水晶高脚杯。
“蝶美女。喝一杯再开始吧。你的先稳定一下情绪。”罗雷看出她十分的紧张。笑着说:“不然的话。一会儿你的身体肯定会轻轻颤抖。我会因此扎不准针的。”
“好。”蝶语表示同意。接过一杯红酒。学着罗雷的样子。一口喝干。
“爽快。”罗雷马上又给她倒了一杯。说:“我就喜欢性格豪爽的女孩子。扭扭捏捏的最烦人了。”
蝶语的紧张少了许多。以朋友的口气问道:“对了。刚才你说我是这艘船的第一位客人。怎么你不打算带着自己的小女朋友一起出海吗。不得不说。那个叫苏梦的小丫头很可爱呢。”
“呵呵。这不得先把你治好嘛。她就只好屈居成为第二位客人。蝶美女。我够朋友吧。”罗雷在美女面前。从來都不会忘记往自己脸上贴金。
轻松的谈话气氛下。蝶语很快恢复了正常。一颗心不再狂跳。
两人喝了大半瓶红酒。虽然这酒的度数不高。蝶语却也有晕晕的感觉。俗话说酒壮熊人胆。这样的话同样也适用在女孩子身上。
这不。蝶语的胆子已经大了起來。表情略显妩媚的望着罗雷。问道:“你干嘛对我这么好啊。是不是想泡我啊。”
虽然表情算不上十分妩媚。语气也算不上嗲。但这样的话能从冰山美女嘴里说出來。已经是很不容易了。要是被蓬莱仙阁的人看到。一定会雷到一片的。
在他们的意识里。蝶语从來都是不苟言笑的。
“是啊是啊。”罗雷点着头。坏笑着说:“谁让蝶美女你这么漂亮呢。修真等级也这么高。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都会心生爱慕的。更何况哥不仅仅是个正常男人。爱慕之情自然就更盛喽。”
“贫嘴。你们这些男人。在女孩子面前就会捡好听的说。”蝶语放下杯子。说:“时间差不多了。咱们是不是该开始了。不然的话。留给你用于恢复真力的时间就太少了。”
“呵呵。多谢蝶美女关心。”罗雷厚着脸皮说:“那就开始吧。要不要我先转过身去。放心我绝不偷看。”
蝶语的小嘴不由的撅了起來。说:“现在不看一会儿也要看的。自欺欺人的事儿我才不做呢。你不是一直强调医者父母心嘛。我把你当长辈不就得了。”
“那先叫一声大叔听听。”罗雷惯于占美女的便宜。
“去。还沒我大呢。小屁孩儿一个。竟然想做姐姐的长辈。”蝶语翻白眼的技巧在不知不觉中进步的很快。刚才的这个。已经算得上中等妩媚了。
“是你要把我当长辈的嘛。嘿嘿。”罗雷对刚才那一记电眼。表示很受用。
蝶语娇声道:“说说都不行啊。给自己个心理安慰不行啊。你这个家伙真是的。尽然当真了。既然你那么的君子。就转过身别看啊。得了便宜还卖乖。”
“呵呵。我错了行吧。我认错。”罗雷才不会转过身去呢。这么好的机会。孙子才愿意放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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