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雷也就是嘴上说说罢了。讀蕶蕶尐說網真力耗损的这么严重。哪里还有时间泡妞儿。
饱餐一顿之后。他就一头扎进了自己的帐篷。开始练气。
海岛上已经传开了。蓬莱仙阁的首席女弟子败给了罗雷。
这样的结果并不奇怪。毕竟罗雷有着分神期的实力。蝶语只不过是灵寂中期。等级上的差异是不可逾越的。
蓬莱仙阁营地。带队长老听完蝶语的话。皱着眉头说:“世上竟然有如此精妙的针法。真是令人匪夷所思啊。你的伤势那么严重。我自认为沒有能力帮你疗伤。罗雷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除了在修真方面的造诣如此的令人叹服。竟然还懂得用金针疗伤之术。人才啊。”
“嗯。我也是这么觉得的。所以才不敢对长老您有所隐瞒。”蝶语说。
带队长老点点头。欣慰的说:“你这么做是正确的。我会马上派人把这件事汇报到门派去。一方面以门派的身份感谢罗雷对你的救助;另一方面。蓬莱仙阁经脉受损的人为数不少。不少人治疗了多年。却还是不能将受损的经脉完全恢复。我想请他出马帮忙。你说他会同意吗。”
蝶语沒有说话。她也不知道罗雷会不会帮这个忙。
“要不这样吧。咱们一起去见他。”长老提议说。
“好吧。”蝶语点头答应。不过马上又说:“不如过几个小时再说吧。他真力耗费严重。此刻肯定正在练气。此时去打扰。不太合适。”
“有道理。”
晚饭过后。长老带着蝶语。來到逍遥派的营地。
这让很多看到的人吃惊不已。在他们的印象中。蓬莱仙阁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除了三大门派之前。他们从不主动拜访任何人。
而且就算别人主动來拜访他们。也不见得能进人家的营地。
这次他们却破天荒的來拜访逍遥派。大家很快猜出这两人的目的是罗雷。跟逍遥派肯定沒有什么关系。
“请问。罗雷道友在吗。”长老朗声问道。
郑峰涛第一个从帐篷里钻出來。看到是蝶语和蓬莱仙阁的大长老。不由的心生妒忌。
上一届万县大会的时候。蝶语和杨冰一起被评为修真者的两大美女。对他们心生非分之想的人不在少数。
就连四十多岁的俞凡。这样性格淡定的人。都盼望着再见杨冰一面呢。
郑峰涛虽然对小师妹心生爱慕。但是看到蝶语这样美女的时候。又怎么可能一点儿想法都沒有呢。
特别是美女都围着罗雷转。他心里更不舒服。
“在呢。”罗雷从帐篷里探出脑袋。自回來之后。他就一直在练气。好不容易饭后找了个占小美女便宜的机会。刚刚摸了两把。蝶语和带队长老就到了。
“罗雷道友。真是不好意思。这么晚了來打扰你。”长老笑着说:“不知小友有沒有时间。咱们找个清静的地方一叙。如何。”
罗雷对着蝶语笑了笑。说:“如果是來感谢我的话。就算了。不必这么客气的。呵呵。”
“除了感谢之外。当然还有其他的事情。叨扰小友了。”长老极为客气的说。
蓬莱仙阁的人从來都是高高在上。对罗雷这么客气。让郑峰涛更加的接受不了。
“那好吧。我跟你们走。反正一会儿也要去找蝶语的。正好两件事一起办吧。”罗雷大方的说。
帐篷里正在整理外衣的苏梦。早就知道罗雷为蝶语治伤这件事。罗雷的说法是。毕竟人家是跟我比试的过程中受了伤。虽然不是哥打的。但也要付一定责任的。
对此。苏梦并无太大意见。
“小友爽快。请。”长老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蝶语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这样的表情放在别人脸上。估计是很难看出有一点儿微笑的意思。可她平日里冷冰冰的。所以还是很容易看出來滴。
罗雷伸手拍了拍苏梦的肩膀。说:“留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就回來。”
“哦。”苏梦乖巧的点点头。
三人分别驾起飞剑。朝着大海方向飞去。两百公里外的地方。一艘游轮等在那里。
“小友请。”长老先一步登上游轮。罗雷随后。蝶语最后一个上船。
游轮上一个人都沒有。前甲板摆着一张桌子。冰桶里是上好的法国红酒。这让罗雷感觉有些惊讶。蓬莱仙阁的人表现的那么复古。竟然也会喜欢西式的红酒。
并同的旁边是几个果盘。盛放着提子、香蕉等水果。
三人一起坐下。蝶语拿起红酒。拔出塞子。给每人倒了一杯红酒。说声请。
罗雷端起杯子一饮而尽。咂咂嘴说:“不错不错。正宗的法国货。长老的品味很高啊。”
“呵呵。谈不上。我个人还是比较喜欢白酒的。对红酒沒什么研究。”长老笑着说:“唯一的观点就是贵的肯定要好一些。实在是不值得一提。”
蝶语动作优雅的抿了一小口。让人觉得光是看着她喝酒。就已经是一种享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