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讀蕶蕶尐說網我知道了爷爷。就算你不放心我。难道还不放心雷哥吗。我在花都市安全的很。我决定了。就在这里过年。”谭晴儿在电话里如是说。
另一端的谭老爷子一脸的无奈。人年纪大了。盼望的无非就一件事。那就是一家老小齐聚一堂共聚天伦。特别是在农历春节、中秋节这样的日子。
如果谭晴儿是在其他地方的话。他会毫不犹豫的勒令她回來。
可现在是在花都市。而且住在罗雷的家里。老爷子最希望的就是这个宝贝孙女能跟罗雷在一起。这么好的机会。要是让她回來的话。岂不是太可惜了。
“那好吧。你就留在花都过年。”谭老爷子接着说:“在外面不比家里。要乖知道吗。对了。小美那丫头怎么办。总不至于也留在那里吧。”
谭晴儿早就做好了卸磨杀驴的准备。毕竟以身相许这个主意说孙小美出的。要是把她留在这里的话。谭晴儿还怎么好意思“动手”呢。
“小美当然会去喽。爷爷你帮我安排一下。让她坐最快的航班回去。”谭晴儿说。
“好。爷爷马上安排。”谭金荣一口答应下來。
挂了电话。谭晴儿笑的很贼。就像偷到了母鸡的小狐狸一样。
孙小美在一旁撇着嘴说:“小晴你不厚道。这么快就想着把我一脚踹开。省的姐姐们和雷哥知道你的阴谋。”
“乱说。我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呢。”谭晴儿走过來说:“明天晚上可就是大年夜了。姐怎么可能忍心让你不能跟父母团聚呢。呵呵。放心吧。我让爷爷安排好了。到时候车接车送。全程飞机。”
孙小美白了她一眼。
……
大年夜。时针指向晚上八点。女孩子们开始准备年夜饭。罗雷抱起一直腻在他身上的林可馨。把她放在了一边的沙发上。贼头贼脑的上了楼。
刚走进自己的房间。手机就响了。是古晗燕打來的。
“小燕燕啊。我正准备给你打电话呢。”罗雷笑嘻嘻的把电话接了起來。
“少跟我说好听的。现在已经是八点了。你准备什么时候过來。”古晗燕在电话里问道。
“这个嘛。一会儿就过去啊。”罗雷本着能拖就拖的思想。说:“一会儿出发。估计今晚的路上不太好走。大概也就九点左右到你家吧。呵呵。也有可能是九点半哦。说不定就遇到堵车。或者是路上出了交通事故这样的事情呢。”
古晗燕沒好气道:“少來。我爸爸刚开车从外面回來。说路上一个人都沒有。九点之前必须赶到。不然的话。哼哼。”
“好好好。九点一准儿到。”罗雷只能答应。
挂了电话。他盘腿坐下。赶紧先让真气运行几个周天。省的一会儿分身吃不消。
他准备把分身留在家里。陪着女孩子们一起吃年夜饭。
毕竟是在自己家。分身不容易暴露。万一撑不住的时候。随便找个理由。不如说尿遁等等。都能糊弄过去。
四十分钟后。他悄悄的从窗户翻出。刚才已经跟小丫头林可馨打过招呼了。说自己上楼修炼。等十二点整的时候下楼。这么一來。分身应该能撑到吃完年夜饭。
十五分钟后。他出现在古大美女的家门口。手里拎着几盒子礼物。
古晗燕打开门。娇声道:“算你时间掐的准。快进來吧。”
客厅里。古厅长正一边喝茶一边看着春晚。古晗燕的妈妈则在厨房里忙活着。古晗燕本人也戴着围裙呢。
“呦。小雷來了。快快快。快进來坐。”古厅长热情的站起來说。
罗雷笑呵呵的把礼物放在茶几上。说:“一点儿小东西。不成敬意。”
古厅长的脸色马上变了。说:“來家里吃顿饭。还带什么东西。我从不收礼的。一会儿你得把它们全带走。”
古晗燕撅着嘴说:“爸。别人送礼你不收。是因为那些人送礼是求您办事的。小雷又不是外人。也不求您办事。干嘛不收。”
“呃。”古厅长一怔。然后笑着说:“呵呵。是爸爸错了。沒办法。习惯了。”
“由此可见古叔叔做人是很有原则的。向您这样两袖清风的好官。真是越來越少了。”罗雷先拍了个马屁过去。然后指着几个盒子说:“其实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就是几根野山参。古叔叔和阿姨空闲的时候呢。可以把它们研成粉服用。对身体有好处的。”
古厅长有些不以为然。可古晗燕清楚这些都是好东西。说:“爸。听小雷的。你跟妈吃下这些人参。我保证你们年轻好几岁。”
古厅长的爱人是个基层干部。和古厅长一样沒有架子。出來跟罗雷打了个招呼。母女二人继续回厨房里忙活。
见罗雷对春晚不怎么感兴趣。古厅长从茶几下面拿出象棋。笑着说:“來一盘。”
“呵呵。好啊。”罗雷爽快的答应了。虽然他平时很少玩儿棋类游戏。但以他那么高的智商。陪人玩儿玩儿应该不成问題。
一开始。不熟悉套路的罗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