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辉翘着二郎腿躺坐在沙发上。讀蕶蕶尐說網几个月前单位劝退的时候。他的心情糟糕到了极点。
这些年苦心经营。好不容易爬到了工商局副局长的位子。结果因为一点儿小事儿被一抹到底。他十分的不甘心。
花了不少钱。到处找关系托门子。可沒人愿意帮他。他彻底死了心。开始经商。
毕竟在工商局干了那么多年。他积累了不少人脉关系。虽说官架子倒了。但还是有不少老板给他面子。
其中就有个开发商。说:“不如你直接干包工头吧。正好我手里有个工地。还沒找人呢。给谁干不是干。只要你把工地管好。别出什么意外。质量上说得过去就得。保准赚钱。”
李辉一听是啊。说干就干。马上找了一帮工人和几个技术员。把那个工程接了下來。
一炮打响之后。他的工程不断。现在除了刚刚出事的那家工地之外。还有两家正在施工呢。
对面坐的是个一脸媚笑的中年男人。一边抽烟一边说:“内弟啊。姐夫总算是出了这口恶气。姓吴的这次要倒大霉了。只要你咬的紧一些。判个三五年是沒有问題的。而且他所有的家产都得赔给咱们。”
这家伙不是别人。正是当时小卖铺的老板。姓杨。
李辉一副得胜者的表情。说:“那是当然。一个小小的P民而已。当初把你从嘉县赶走不说。还让我丢了副局长的位子。不就是仗着几个当兵的嘛。现在当兵的早走了。此时不报仇。更待何时。”
“内弟啊。你看吴家赔了钱之后。是不是分给我一点儿啊。”姓杨的伸出手说。
“给你。你也好意思要。”李辉语气不悦的说:“请那个老妓女和那几个伙夫不要钱吗。两次运输钢材不要钱吗。进库出库、搬运费这些不要钱吗。不是你的话。我能丢了副局长的位子吗。”
姓杨的赶紧讪笑两声。道:“我是开玩笑的。呵呵。你可别当真。沒什么事儿我就先走了。东边那家工地不能沒人看着。呵呵。”
姓杨的走之后。李辉语气不屑的自语道:“什么东西。老子给你一口饭吃。完全是看在我姐姐的份儿上。还真把自己当盘菜啊。沒有自知之明。”
罗雷來到的时候。姓杨的刚好走出办公楼。
远远的看了一眼。罗雷就已经把他给认了出來。巧合真是多的让人有点儿无法接受。
那就。一起监视姓杨的和李辉。
罗雷走到一个无人之处。放出分身跟随姓杨的而去。本体继续去往李辉的办公室。
李辉正躺坐在沙发上做他的发财梦呢。照这样的进度下去。明年他就能成为百万富翁。这可比当个什么副局长赚钱快多了。
咣当……
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李辉吓了一跳。差点儿从沙发上摔下來。
“谁。”李辉喊叫一声。那可是防盗门呢。就算是一头牛也不一定能撞开。
“我。”罗雷迈步走进來。那扇门被他一脚踹的严重变形。只剩下一根销钉跟门框连接。不然的话早砸在李辉身上了。
“你是谁。”李辉从沙发上跳起來。
看到罗雷的时候。顿时倒吸一口冷气。这张脸虽然在气质上有很大的变化。可他确实再熟悉不过。这辈子都忘不掉。
因为就是他让李辉丢了官。怎么可能忘了他的长相。
“你想干什么。”李辉声色俱厉道:“这里是我的地方。你凭什么闯进來。”
罗雷冷冷一笑。说:“就凭你阴谋陷害吴天明。姓李的。你知道我的手段。所以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为好。不然的话。我很愿意再踩你一次。”
“你以为你是谁啊。”李辉叫喊着:“别以为曾经有人给你撑腰。就一辈子有人给你撑腰。我现在是个老实本分的生意人。奉公守法。不但破坏我的大门。还威胁我。我要告你。”
……
罗雷的分身将姓杨的堵在了材料仓库。直接一巴掌甩过去。那货一个踉跄趴在地上。
姓杨的捂着半边脸。战战兢兢的看着罗雷。
对于他。罗雷才不会客气呢。当初就揍了他一顿。竟然还敢在嘉县出现。你这是自讨苦吃。
“我问。你答。”罗雷语气冰冷的说:“如果你的回答不能让我满意的话。我会打断你的腿。听清楚了吗。”
姓杨的赶紧下意识的点点头。几个月前就不是人家的对手。而且还眼睁睁的看着人家拆了他的小店。当时的情况给他留下很深刻的印象。所以他沒有丝毫要反抗的意思。
“那个主动勾-引吴天明的女人叫什么。”罗雷问道。
“叫……我不知道啊。”姓杨的摇摇头。
“看來。你还是沒听清楚我刚才说的话。”罗雷抬脚踩在他的右腿上。咔嚓一声。骨头应声而断。
姓杨的惨叫一声。脸上表情已经疼的变了形。
“再问你一遍。她叫什么名字。还不说的话。你另一条腿也保不住的。”罗雷再问道。然后抬起了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