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晚上。讀蕶蕶尐說網慕容家的一帮人快忙坏了。金陵城上百家宾馆酒店呢。
要放在以前。找个人是很容易的一件事。撒开大网让那些混混儿们去找就行了。可这次跟以往不同。老爷子发话了。要有诚意。必须在不借助其他力量的方式下。找到孟家母女。
靠自己去找。谈何容易。这些人平日里养尊处优惯了。哪干过这样事儿。
就这样。他们费劲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在凌晨四点多的时候。找到了三人入住的酒店。金陵大酒店的一套总统套房。
他们互相联系。在五点之前全部到达酒店大堂。慕容泓德是最后一个过來的。
“公公。您看我们是不是可以上去求孟家母女原谅……”
“说你猪脑子。还真是猪脑子。我儿子怎么会娶你做老婆。他也是个猪脑子。”慕容泓德很不给面子的喝断程华君的话。说:“现在是几点。你们现在上去。正好打扰到人家休息。人家能给你好脸色吗。都在这里给我等着。等天亮了。在去门口跪着。不许敲门。要等人家自己出來。”
一群人傻眼了。人家要是一天都不出來呢。难道要一直跪着吗。
慕容泓德自然用不着这样。他坐在大堂休息区的沙发上闭目养神。其余的人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视。
酒店经理认出这些都是慕容家的人。虽然他从沒见过慕容泓德。却也从众人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尊敬做出了判断。笑着走过來。问道:“慕容老先生。请问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吗。”
“不需要。忙你的去吧。我们在这里等个人。”慕容泓德淡淡的说。
“那我让人赶紧搬椅子去。大家都站在这里。多不合适啊。”经理开始献殷勤。
“不用。站着更好。沒让他们跪着就已经很不错了。真的不需要帮忙。忙你的去吧。”慕容泓德摆摆手说。
经理心道我还有心思去忙去其他的吗。有你们这群大爷在。万一出点儿什么意外。我这酒店也就只能关门歇业了。他表面上点点头离开了。却躲在不远处的一间办公室里。密切的注意着外面的这些人。
楼上。罗雷搂着慕容寒薇睡在主卧室里。孟菲霖睡在隔壁的次卧。他们已经做好了打算。天亮之后就出发去往京城。这边的一摊子烂事儿。就让慕容家的人自己解决去吧。
至于慕容正雄。都被抓进來了。想要重获自由。以后再说吧。
两人决定不甘于对慕容正雄的判决。是轻是重。就看他的造化了。
早上八点。孟菲霖第一个起來。昨天晚上从隔壁房间里传來女儿高亢的喊叫声。让她前半夜沒有睡好。后半夜睡的倒是很香。
其实。两人一直折腾到凌晨呢。因为慕容寒薇已经耗尽了力气。到后來的时候几乎已经喊不出声音了。能起的早才怪。
半个小时前。慕容家的一帮人陆续乘坐电梯。來到上面。几乎跪满了整个走廊。吓坏了周围几间客房客人。
酒店经理哭笑不得。原來真是來这里下跪的。昨晚还以为慕容老爷子开玩笑呢。
这又算是唱的哪一出儿。他实在是想不明白。
一直到九点左右。罗雷才打电话让服务员把早餐送上來。三人的早餐分为两份。一份放在客厅。两外两人份直接送进卧室。因为慕容大美女还在熟睡呢。这顿饭只能在床上吃了。
外面的一帮人本以为服务员送餐的时候。里面的人会注意到他们。可人家根本就沒多问。可恶的服务员也缄口不言。早知道该给他点儿小费。带个话也是好的。
十点半。打着哈欠的慕容寒薇打开房门。他们要出发了。
门口跪着一帮带了黑眼圈的人。为首的赫然是程华君。跪在她身边的是个满脸红肿的家伙。看起來像是慕容恒峰。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堵门吗。”慕容寒薇语气冰冷的问道。
“不是不是。我们是诚心过來认错的。我们不该欺负你和你妈妈。我们知道错了……”程华君赶紧解释说。生怕再惹恼了慕容寒薇。那他们可真是半点儿活路都沒有了。
罗雷听见声音也走了过來。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问道:“这些王八蛋。都欺负过你跟阿姨。是吗。”
“对。就是他们。”慕容寒薇咬着牙说。看到这些面孔。她就气不打一处來。
“还真不少。”罗雷咂咂嘴。继续说:“我好想听见刚才有人说是诚心來认错的。这可真是说谎话不打草稿啊。要不是慕容正雄被抓住了。你觉得他们会过來跪在这里吗。”
“肯定不会。不然的话早就跪了。哪能有慕容恒峰和慕容正雄两次到家里找事的情况发生。”慕容寒薇说。
“那这个老女人还口口声声说是诚心來认错。明明是被逼无奈嘛。”罗雷哼道:“她这是拐着玩儿骂咱们呢。”
“沒错。所以我不接受道歉。”慕容寒薇冷冷的说。
程华君和慕容恒峰傻眼了。要是不能得到人家的原谅。光是老爷子那关他们就过不去。其他几家也会以此为借口。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