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为什么艾丽莎选择在外面动手的原因。但凡是杀手都知道。华夏国的某些要害部门不是那么好闯的。就算能把目标人物干掉。也很难逃出那些军警的追捕。
“莎莎老婆。你在干嘛呢。”罗雷打通了艾丽莎的电话。
“沒干什么啊。在监察部外面盯着呢。”
“啊。你也在啊。那你回去睡觉吧。这事儿交给我。”罗雷笑着说。
“什么意思。难道你也在。”
“是啊。特勤局的任务。我不得不來。”
“那好。交给你了。我回去练功。你交给我的那些招式。都还沒有练习熟呢。”艾丽莎不跟他客气。至于罗雷为什么会接这样的任务。她也不打听。至于到时候马长信是死还是活。同样是罗雷说了算。
一直到凌晨四点半。从车库里缓缓驶出一辆黑色的轿车。
罗雷一眼就看出來开车的人是马长信。他带着一副能遮住半张脸的墨镜。开的也不是自己的那辆专车。而是一辆很不起眼的车子。
这家伙想要干嘛。罗雷不动声色的跟了上去。
竟然是机场方向。难道这家伙要出逃。
罗雷的跟踪技术自是不用多说。饶是马长信这样的老狐狸。也沒能发现。
由于马长信在路上故意绕了好几个圈。到机场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五点五十了。冬季的早上天亮的比较晚。此时的天空刚刚泛起一丝鱼肚白。
罗雷几乎可以肯定。这家伙是要逃往国外。
把车停下之后。马长信并沒有下來。而是继续坐在车里等候。
经常坐飞机的人都知道。从换登机牌到安检再到登机。是一个繁杂的过程。特别是人多的时候。光排队的时间就能让你抓狂不已。
所以。进候机大厅早几分钟。并不代表你就能早一点儿登上飞机。
而且。飞机的起飞时间虽然有严格规定。却也会因为某位乘客的延误而推后一些时间。马长信在这方面很有经验。他一点儿都不着急。他要在飞机暂停办理登记手续的前一刻进去。这样他将一路畅通无阻。以最快的时间登上飞机。
最重要的。他是最后一个登机的。他上去的那一刻。也就是飞机准备起飞的时间。就算有人怀疑。也无法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得到确切的消息。飞机一旦起飞。他就真正的安全了。
罗雷虽然沒有那么多坐飞机的经验。但他知道敌不动我不动的策略。既然马长信不下车。那好啊。老子就在一旁等着你。
马长信在等待的同时。密切的将周围的情况观察了好几遍。确信沒有人跟踪。时间也差不多的时候。推开车门。拎着一个中号的密码箱。朝候机厅走去。
一路上。他时不时的回头看。
一直到马长信进了候机厅。罗雷才打开车门追过去。有老家伙用感应能力进行锁定。他跑不了。
罗雷一边哼着小曲儿。一边不紧不慢的往里走。
“我草。老家伙你说什么。那货已经开始过安检了。这么快。”罗雷终于慌了。快步朝前奔去。
“不需要排队。而且广播已经喊了好几遍。那家伙换登机牌的速度很快。现在已经过了安检门。正在接受最后一道安检。”老家伙说。
“日啊。失算了。”罗雷跑进候机厅的时候。马长信已经通过了安检。拎着他的密码箱走进登机通道。
安检人员将罗雷拦了下來:“先生。请您出示……”
“刚才进去的那个家伙是个出逃分子。我得抓他去。”罗雷打断安检人员的话。
“请问您有证据吗。”安检员不紧不慢的问道。他以为罗雷是故意捣乱的人。
“我擦。我不抓住他。怎么可能有证据。”罗雷瞪着安检员。早知道会被人拦住。哥应该用刚快的速度。在他们反应过來之前。一溜烟儿的跑进去。
“那请您去机场公安室报案。那里的警察会接待你的。”安检员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罗雷显得太年轻。
“我擦。这是我的证件。我可以进去了吧。”罗雷只得亮出自己的军官证。
安检员看看军官证上的照片。又看看罗雷。拿起通话器说:“安监处这里有个持假证的人想要登机。保安赶紧过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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