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那是,四位别生气了,我马上让人带他们走,”马长信保护李涛的同时,也是在保护自己,只有对方不再追究下去,他这个副部长才能坐得稳当,
至于刘银清,看得出來马长信并不想保他,
终于轮到谭念亥了,等几个家伙被急救车带走之后,他搓着手说:“四位,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我们警员的枪是不是该还给他们了,”
罗雷沒好气道:“搅了我的好心情,本來一顿饭吃的开开心心,你的这些人说闯进來就闯进來,一点儿素质都沒有,凭什么还给他们,”
谭念亥算是见识了罗雷的厉害,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谭宪伟那小子极力避免谭家跟他发生冲突,这家伙真是太难缠了,几句话就把一个副部长忽悠的团团转,现在又想打他的秋风,
“其实,我是谭宪伟叔叔,听宪伟说他跟你是朋友呢,”谭念亥开始拉关系,
“哦,你是那小子的叔叔啊,昨天晚上他回家沒挨打吧,”罗雷这货,惯于哪壶不开提哪壶,
“咳咳……”谭念亥心道那小子差点儿沒被老爷子打死,估计现在还躺在床上养病呢,看來必须得使出杀手锏才行,他清了清嗓子,继续道:“其实,我还是谭晴儿的爸爸,”
罗雷一听这个,二话沒说,把米小美女辛苦收集过來的警枪全部放在了谭念亥面前,老脸一红道:“谭局长请您查收,沒什么事儿的话,我们就先走了,拜拜,不用送,”
说完,他朝着三女使了个眼色,四人站起身就走,
出了饭店大门,方茵一把揪住罗雷腰间的软肉,问道:“谭晴儿是什么人,是不是这几天一直跟你在一起的漂亮空姐,”
“漂亮空姐叫孟恬,我见过的,”慕容寒薇接口道,
“那这个叫谭晴儿的是什么人,快说,”方茵的手越來越用力,米妍也用同样询问的眼神看着他,
罗雷苦笑着说:“三位老婆大人,我说还不行啊,用不着严刑逼供吧,薇薇你知道的,不就是那个被我教训过两次的小丫头嘛,你也看到了,他老爹对我这么客气,说明我是做了好事呢,”
慕容寒薇马上就把他买了,说:“小雷打了人家的屁股,而且第一次还是脱下裤子打的,这的确是好事,”
方茵的脸色变了,手上更加用力,米妍这个乖乖女也用手揪住了他另一边的软肉,
谭念亥站在二楼窗户往下看,看到罗雷讨好三女的样子,自语道:“这小子好像跟三个女孩子的关系都不一般呐,再加上一个空姐,好家伙,他脚踏四条船啊,回去我得跟老爷子好好儿说说,可不能把晴儿往火坑里推,”
……
医院里,马长信享受完护士用酒精棉擦脸的过程,他的秘书走过來,小声说:“马部长,李区长的诊断已经出來了,下面的东西成了一团肉末儿,叫一个惨啊,”
“有沒有恢复的可能,”马长信问道,
“都成那样了,神仙來了也帮不上忙,”秘书摇头说:“医生们也都吓坏了,他们实在是看不出來李区长的下面遭受过什么样的打击,竟然坏的那么彻底,一点儿有用的东西都沒留下,那团碎肉要不是从他裤裆里拿出來的,大家肯定不相信那堆东西曾经是男人的命根子,”
马长信黑着脸说:“特勤局的人够狠,”
“马部长,要不要找人教训他们一下,”秘书问道,
“算了,除非找到国防部和国安部的一把手,否则是沒用的,”马长信叹气道:“这次能全身而退已经很不容易了,能不惹麻烦还是别惹的好,”
秘书不服气的说:“那您就咽下这口恶气啊,”
马长信阴险一笑,说:“当然不会,但是,在我沒有掌握足够的权利之前,绝不会去触那个霉头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个仇早晚要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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