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的,
他又不能得罪齐永山,只好跟着他一起去往校长办公室,心里一个劲儿的祈祷,千万别被人当枪使,
可惜,齐永山叫他一起的去的目的,就是拿刘大洪当枪使,关键的时候也可以当替罪羊,
姜义恒的办公室里,茶几的最明显位置就摆着那则要开除罗雷的决定,另外一边则摆着三只茶杯,茶香四溢,
刚才在播音室,他获悉开除罗雷的通知是刘大洪送过去的,上面又有齐永山的签字,算准了这两个人肯定会找过來的,已经做好了准备,
笃笃笃……
“请进,”姜义恒见來人果然是他们两个,朝着茶几努努嘴,说:“二位,坐吧,”
两人第一眼就看到了那张纸,相互对视一眼,坐了下來,
“说说吧,怎么回事,”姜义恒毕竟是校长,花大的头号儿人物,就算是面对齐永山这样的股东时,依然保持这一把手该有的气场,
刘大洪原本以为齐永山会开口说话,可齐永山根本沒有这个意思,他只好开口说:“上面的内容都是事实,如果校长不相信的话,我可以拿出相应的证据,來证明这些不是捏造的,”
“我问的不是这个,”姜义恒先做出一个请喝茶的手势,然后说:“要开除一名品学兼优的学生,为什么不经过我这个做校长的同意,而且我这个做校长的,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刘主任、齐副校长你们得给我一个解释,”
“校长,在回答你的问題之前,我想先问你一个问題,”齐永山说,
“好,齐副校长问吧,”姜义恒不卑不亢的说,并沒有因为齐永山是花大的第二大股东,就放弃自己的立场,
齐永山深吸一口气,问道:“罗雷帮助警方这件事,姜校长是今天才知道的,还是以前就听说过,”
“具体的内容是今天才知道的,花都市警察局的侯局长亲自给我打的电话,”姜义恒回答说:“之前我就听说过一些关于罗雷的事儿,不过罗雷是个淡定的学生,好像并不愿意大家知道这些事,侯局长也是这么说的,”
“好的,我明白了,”齐永山的右手有节奏的敲击着茶几桌面,
刘大洪心道坏了,他还是比较了解齐永山的,这人每次准备把别人推出來当替罪羊的时候,都会有这样的习惯性动作,恐怕自己是在劫难逃了,
“是这样,今天上午,刘主任拿着一些有关这名学生逃课和早退的证据來找我,说要抓个典型出來,让其他学生们有所顾忌,我沒有多考虑,就签字了,”齐永山语气轻松的说,他很清楚,这属于越权操作,可是作为花大的股东,姜义恒这个高级打工仔又能把他怎么样呢,
刘大洪垂头丧气起來,齐永山果然把他买了,一句话就把自己择的干干净净,责任全推到了他身上,
“刘主任,你怎么解释,”姜义恒表情阴冷的看着刘大洪,
刘大洪一头冷汗,要是沒有警察局横插一扛子,他完全可以义正言辞的说自己这么做是为了学校好,可现在呢,又不能明说这是跟刘毅、伍兴阳还有齐永山一起联手搞的阴谋,为的就是不让你知道,
“校长,我真不知道罗雷逃课是为了帮助警方破案,不然的话我怎么可能想要开除他呢,”刘大洪一边抹汗一边说,
“不要回避我的话題,我问你为什么开除一名学生,不通知我,,”姜义恒追问道,
“这……这个……”刘大洪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
“刘主任,你要是不愿意实话实说,我可要行使校长的权利了,”姜义恒冷声道:“以我的权利,罢免个教导主任,股东们应该不会有异议吧,”
姜义恒代表的是花大最大的股东,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故意看着齐永山,只要齐永山不说话,那就是表示默认,既然排名头前的两位股东都沒有意见,那刘大洪就算是蹦跶到头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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