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什么,”罗雷抬腿朝着蛇头走过來,一边走一边说:“要把我大卸八块,扔在不同的地方,是吗,”
蛇头的心跳跟上了罗雷走路的频率,每一步都给他造成很大的压力,他赶紧点头哈腰道:“误会,这是个误会,”
“是误会吗,”罗雷伸手抓住蛇头的脖子,单手举了起來,
“咳咳……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这种小人一般见识,真是误会……”蛇头被卡的喘不过气來,两条腿一个劲儿的猛蹬,
“那好,我问你,甲板上、临近的舱室,这些地方的环境比我们住的那间要好的多,为什么让我们窝在最脏的那间,”罗雷问道,
“因为……因为要躲避海岸警卫队的人……”
“这里有海岸警卫队吗,”罗雷厉声问道,要说刚刚登船的时候,有可能被海警发现,这里已经是公海了,谁管谁啊,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万一你大爷,”罗雷手一松,蛇头重重的摔在甲板上,呲牙咧嘴,
“这位好汉,我马上给你们换舱室,而且你们有自由在船上活动的权利,跟我们吃一样的东西,这总行了吧,”蛇头赶紧做了让步,
“这还差不多,”罗雷满意的点点头,说:“给我全速驶向岛国,敢浪费哥一分钟的时间,我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是是是,”蛇头做出一个请的姿势,说:“请您住我的舱室吧,要不要把那两个女的给您叫过去,陪您乐呵乐呵,”
“沒这个兴趣,”罗雷瞪了他一眼,
蛇头吓的一激灵,朝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个船员身上踢了一脚,沒好气道:“死沒死啊,沒死的就赶紧给老子站起來,装什么死啊,赶紧开船去,准备宵夜,”
船员们陆续从地上站起來,跌跌撞撞的返回自己的岗位,
……
花都市,
佐藤矢二接到组织的命令,赤血佣兵团的团长给他派來了两名助手,这两人都是拥兵,具备很强的战斗力,曾在非洲某国的暴乱上杀死过多名叛军,一个精通枪械,一个精通爆破,
另外,雇佣方同意将费用提高到220万欧元,除去赤血留下的那部分,行动费用平均分成三份,佐藤矢二占其中的两份,两名佣兵占一份,
佐藤矢二很满意费用的分配方法,赤血组织跟行动人员的费用分配比率是4:6,也就是说只要能成功的杀掉目标,他能拿到88万欧元,
正准备策划下一步的刺杀行动,佐藤矢二忽然接到一条消息,,目标人物神秘失踪,
“怎么可能失踪呢,”佐藤矢二从椅子上跳了起來,目标都失踪了,还怎么完成任务,
……
这的确是一条渔船,蛇头亦是这条船的主人,华夏国周边的海洋渔业因为这些年的无休止捕捞,近海的鱼群已经很少了,他们不得不去往更远的地方,
这么一來,也就满足了带人偷渡的要求,每次只要能带出去一个人,就能把这一趟的开支给平掉,返回或者行进的过程中,也可以随时下网捕捞,两不误,
表面上,蛇头好像是怕了罗雷,其实不是这样,他又怎么会甘心自己受制于一名偷渡客呢,一间舱室里藏着一把枪,他准备等罗雷睡着了,拿着枪摸过去,一枪解决问題,
反正是偷渡,就算他是某个要害部门的人,又能怎么样,返回华夏国之后,要是有人问起來,就说已经把人送到了目的地,至于他为什么沒有上岸,沒有跟组织联系,那可就不管蛇头的事儿了,
蛇头的舱室虽然也不是很干净,却比之前那间不知道强多少,其他偷渡客被安排进了另外的舱室,两个女人单独住其中的一间,
船员们搬到了甲板和控制室,这样的事情可是破天荒的第一回,
刀疤脸彻底傻眼了,他实在是想不明白,十几个人怎么可能对一个明显看起來年龄不大的小子低头,
众人终于不用待在空气污浊的舱室了,饱餐了一顿夜宵之后,全都沉沉的睡去了,
蛇头从隐蔽的地方摸出火药枪,蹑手蹑脚的走向原本属于自己的舱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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