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预约,他配吗,”罗雷不客气的说:“跟他说,罗雷來了,要是不下來的话,我就上去,让他自己看着办,”
进來的时候,老家伙就已经探测到迟施坐在二楼的董事长办公室里,正在抽雪茄呢,
女售楼见來者不善,赶紧找她们经理去了,
一般遇到这样的情况,经理肯定是要做挡箭牌的,但他见罗雷气度不凡,就不敢自专,赶紧拿起电话拨通了迟施办公室的号码:“老板,下面有个叫罗雷的人找您……”
“什么……罗雷,”迟施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來,
经理十分确定,迟施对这个看起來年纪不大的人十分忌惮,说:“要不我把他请上去,”
“请上來干嘛,你脑子被驴踢了啊,”迟施先是暴跳如雷,后來心想不让他上來,难道自己下去不成,当着员工的面,岂不是更丢人,
“那怎么办,”经理叫苦道,
迟施深吸一口气,说:“请上來吧,记住要客气一点儿,这家伙可不是好惹的,”
“知道了,”经理赶紧点点头,然后点头哈腰的对着罗雷说:“罗先生,迟老板请您上去,”
罗雷沒有说话,抬腿就往上走,他已经知道迟施所在的位置了,根本不用人引导,直接找了过去,
“嘭……”
开这种人的们,罗雷从來都不用手的,直接一脚踹开,不锈钢的门锁都被踹的变形了,这一下可比当初去见陈雨瑶的时候更加过分,
迟施跟着心里咯噔一下,站起來,干笑着说:“迟先生啊,什么风把你吹过來了,真是蓬荜生辉啊,”
迟施对罗雷可以用恨之入骨來形容,脸上却一点儿都不敢表现出來,他清楚的知道罗雷的手段,人家只需要动动手指头,自己就得一命呜呼,
报警,开玩笑,这小子跟警察那边关系不比我差,
找打手,更不现实,嘉县的打手基本上全是他的小弟,
找杀手,的确是找了,昨晚刚刚安排好这件事,估计杀手还沒上飞机呢,什么时候能飞到华夏国,谁也说不准的,
那就只好厚着脸皮对着人家摆笑脸吧,迟施赶紧指着面前的座位,说:“罗先生请坐,要咖啡吗,”
“沒那个爱好,”罗雷冷冷的说,
迟施搞了个大红脸,说:“罗先生,犬子不是已经赔偿过孤儿院了吗,您是不是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尽管说,只要是我能办到的,肯定能让您满意,”
其实,迟施自己都不相信他说的这些话,
“钱是赔了,可你仍然逍遥法外,”罗雷一只手放在红木办公桌上,说:“我知道,你是有后台的,想要让你在法律面前低头,是很难的,可我又咽不下这口气,你说该怎么办呢,”
“这个……”迟施早就知道罗雷來者不善,本想着将他稳住,反正过不了几天杀手就能赶到华夏国,这小子就得一命呜呼,跟他说几句客气话倒是沒什么大不了的,
可他怎么也沒想到,罗雷來找他的目的竟然是这样的,
“做错了事,是要受到惩罚的,”罗雷那只手均匀用力,硬实的红木桌面马上出现五道深深的指痕,深度达到一厘米以上,
迟施心惊胆战,双腿开始打颤,
“所以呢,我要给你长点儿记性,”罗雷微微抬起那只手,一把军刀凭空出现,在手里动作娴熟的把玩一阵,他冷冷的说:“是你自己來呢,还是我帮你,”
“罗先生的意思是,咱们有话好说啊,”迟施全身发抖,军刀上闪着寒光,
“三根手指,”罗雷把军刀插进了桌面,说:“自己砍还是我帮你,如果是我动手的话,说不定我刀锋一偏,可就不止三根了,”
“姓罗的,你不要太嚣张,我已经赔钱了,警察都不说我有罪,你凭什么,”迟施歇斯底里的叫喊起來,毕竟这是他的一亩三分地,罗雷后台再硬,又能怎么样,
“看來你已经做出了选择,”罗雷猛地伸出左手,抓住了迟施的右手,嘭的一声按在桌子上,收起刀落,
啊……
杀猪般的惨叫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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