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蕶蕶尐說網 柳菲絮不愧是市电视台的金牌主持人,先是对着镜头一通言辞激烈的开场白,然后对孤儿院的当事人进行采访,而这段采访还有一个很响亮的名字,,中秋佳节前的黑暗,
除了对当事人的采访之外,柳菲絮还专门前往迟施刚刚创办的地产公司,向他们讨要说法,
和一般的老总一样,迟施采取了消极的措施,命令地产公司那边的员工缄默不语,可他不知道,越是这样,节目的效果越好,越能引起大家的公愤,
节目很快在花都市电视台进行播出,接着,其他电视台进行转播,各大网站也开始相互转载,在同一时间,由柳菲絮亲自撰稿的一片文章在网络上发表,
只用了不到一天的时间,这件事就传遍了华夏神州的各个角落,
网民们开始声讨,更有闲的蛋疼的家伙用人肉出了的迟施的发家史,把他定性为从一开始就是个奸商的坏蛋,从小到大沒干过一件好事,
迟施不经常上网,对此一无所知,可他儿子迟奋是铁杆儿网民,看着那些骂他老爹的帖子,差点儿沒气的吐血三升,
本來已经是中秋节假期了,但由于这件事在网上的风传,让好不容易从“繁忙”工作中获得几天休息时间的领导们又忙了起來,不少人为此焦头烂额,
省公安厅,古厅长办公室的电话都快要打爆了,要不是他把一个很重要东西忘在这里,恐怕接下來的一个星期内,他都不会出现在办公室里,
古厅长接受了女儿的建议,选择了中立,
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优盘,古厅长自语道:“好不容易下载的电影,的拿回家好好欣赏,”
电话铃响了,他下意识的伸手拿起听筒:“喂,谁啊,哦,是齐副厅长啊,呵呵,你说嘉县那件事啊,我不是已经说了吗,那件事我不掺和,你们看着办吧,又不是什么大事,好了不说了,我还有事,再见了,有什么事过完节再说,”
说完,古厅长不由分说的挂了电话,快速走出办公室,任凭里面的铃声再次响起,连头都沒有回,
被他称为齐副厅长的那个家伙气呼呼的放下听筒,跟面前两个点头哈腰的家伙说:“那只老狐狸,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这事儿咱们不能再管了,否则的话你我都跟着吃不了兜着走,不就是小小县城的土包子吗,真想不明白,孙总干嘛要为他求情呢,”
“就是,”一个习惯了见风使舵的家伙点头说:“就算是榨干了那个土包子,能有多少油水,咱们还是赶紧抽身出來吧,古厅长都扯呼了,咱们这些人还玩儿个屁啊,”
迟施根本不知道,他所谓的后台已经不复存在了,就算孙联友再次出面,也不会有人肯为他说一句话,
古晗燕接到父亲的通知之后,马上去找侯宇锋,让他派人前往嘉县,以最快的速度处理强拆一案,而且言明了,如果赶在网民浪潮朝着警方开火、说警察不作为的时候,就有点儿亡羊补牢的味道了,
晚上,迟施习惯性的打开电视,画面播放的正好是柳菲絮的那档节目,
“省厅的领导不是下令了吗,他们怎么敢播放这样的节目,”迟施气的把遥控器扔在了地上,正准备打电话给孙联友,门铃先响了,
“谁啊,”迟施打开门,直接愣住了,外面站着的是几名警察,还停了好几辆警车,
“你是迟施吧,”一名警察开口问道,
迟施点点头,
“这是拘捕令,”警察出事了一张盖着红色印章的文件,然后拿出另外一张,说:“这是搜查令,你被捕了,请配合我们的工作,”
“我是县人大代表,你们不可以逮捕我,”迟施歇斯底里的喊道,他怎么都沒想到,警察会有光顾自己家的一天,
“我们是花都市警察局的,”警察面无表情的说:“请配合我们的工作,否则的话,我们将认定你拒捕,”
迟施彻底傻眼了,又是花都市的警察,又是越级指挥,蒋正阳、陈谦你们两个家伙是干什么吃的,别说你们不知道上面派人來抓我,为什么不提前通知呢,我好跑啊,
好,既然你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想要落井下石,我迟施也不是好惹的,
迟施做好了准备,只要蒋正阳和陈谦二人不为他斡旋,他就供出这两个家伙,说他们多年來收受了他数万元的贿赂,
他老老实实的伸出双手,一名警察过來给他戴上了手铐,然后押进一辆车里,其余警察陆续进入他的家,开始搜查,
同时,迟施的几家公司也被查封了,专管经济类案件的专人对其账目进行核准,
嘉县警察局,蒋正阳和陈谦真不知道市里派人下來了,两人正盘算着这次帮迟施脱困之后,向他要点儿什么好处呢,
“让他送咱们一人一间店铺,”陈谦提议说:“商业大楼一旦建起來,那么好的位置,生意肯定差不了,一人一间临街的店铺,他应该不会拒绝,”
蒋正阳笑着说:“这个提议好,那就这么说,后天就是中秋节了,迟施肯定